熟悉，他书房书架上摆的杂书很多，可见是个喜看闲书的，难连《女诫》这书他都会看不成？

天已经黑了，方云现今在铃兰阁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束手束脚，自然了许多，她见屋里灯亮着，便直接推门去了。

本是抱着她与楚岚多亲密的事都有过了，实在不必太过避讳，又想着总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刚好撞见不该看的，可有时候事就是会这么巧，她一推门，就看见楚岚正在更衣。

更的还是寝衣。

他应该是刚沐洗过，发尾还着，尚不及将衣服全穿上，便叫方云看了个净。

之前几次，她都不曾见过楚岚衣服底是什么样的。

哪回不是她寸缕未着，楚岚却穿得一周正？

是以她一直以为，楚岚定是十分清瘦的文人，毕竟他段那样好看，实在见不得有多结实。

然而这一，她清楚看到楚岚实的腰、阔的膛、小臂上隐隐撑起的力量以及腹漂亮的几块曲线凹凸有致她以前一直以为，文人上大抵是不会有多实的。

这一所格外好看惹，足足让方云愣了两息，才匆匆错开了。

楚岚对她的闯并不在意的样，只自如穿着衣裳，侧问她：“都背好了？”

“是，背完了。”方云答得很小声，“还有几不懂，想问问表哥。”

“嗯。”他应了一声，便只穿着雪白的寝衣往书房走。

方云随其后，脑中却满是自己方才看见的那一幕。

等看完了，都看真切了，她好像觉得这样一个人，这样的一副，若要使剑也不是什么难事这哪里是清修文人的模样，分明也是有习武的影的。

“哪里不懂？”

等回了书房，那清冷的声音便在她响起，唤她回神。

方云便很快找自己不甚看懂的，听着楚岚一一为她解释。

“里面都是些通俗的理，不难。”等解释完，楚岚说了一声。

确实算不上难，方云听过一遍也就懂了，只是她虽背完了这书，也明白了这书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对它依旧是讨厌。

今夜楚岚又了她的先生，她忍不住问：“表哥觉得这些理都是对的吗？”

楚岚低低瞥了她一。

没有得到回应，方云觉得大抵是自己这个问题问得太蠢了，既然写在了书上，那自然都是对的，还用得着她去问吗？楚岚定然都不屑于回答她。

正当她打算放弃的时候，却又听楚岚泠泠开。

“能存在于世间的，自然都有它的缘由在。世间的理从来都是说的人觉得有理，至于听得人是否觉得它有理，只在听的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