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学究一愣，什么样的答卷能得着他一夸，便也禁不住拿起方云那份来细细端详，连连：“不错！当真不错！条理清晰、思虑周全，竟还想到了因地制宜，这满屋里能知益州形势的恐怕挑不几个来。想不到她竟有如此见识”

郑学究当真觉得不错，这样小的年纪，能写这样周全的对策来，那比之男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几分你的影。”郑学究叹。

听了这话，楚岚无声轻嗤，她的第一份答卷可没有这般，这分明是掺了分的。可转念又想到，那也是他替她掺去的。

“找到了。”郑学究这才楚苒的答卷给楚岚。

楚岚垂目扫了一，简直答非所问、凌不堪，比之方云写的第一份还要糟糕。

他看了一便不想再看第二，目光早已从楚苒的字迹中离来。

今日他来，自然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看一看，他在教习讲授的时候，她究竟有没有受教聆听，若实在是个不中用的愚笨脑，即便生得再，也不免叫人心生厌恶。

不过现今看她不但全熟记了，还细分了条理一一来，的确是有慧的。

那之后再教教她别的什么，也未尝不可。

与楚姒与楚玥分开后，方云就和海林独走一条路了，她禁不住心好起来，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她和同龄的妹说这么多话。

“三房的两个姑娘都很好。”方云这样说了一句，她是真的很喜。

海林：“二姑娘与她们关系不好，姑娘，您说这会不会是二姑娘的问题？”

方云看了海林一，她其实并不愿意这样猜测的，她对楚苒并没有十分了然，自然不晓得她的为人。可她回想起来，总觉得那日在学堂楚苒是故意叫她惹得了嘉宁郡主的注意，加上今日对楚姒和楚玥的改观，她也控制不住地偏心了。

“以后少与二姑娘走近罢。”方云，毕竟她唯二的两次同楚苒亲近，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她是很耐得住寂寞的人，然而再耐得住寂寞，也会渴望和同龄人的亲近，自打来到京城之后，她便一个朋友也没有。因着怕麻烦别人，也很少给江南的朋友去信了，三年时间来，她就成了真正的孑然一。

海林答应来，又问：“那姑娘以后要同大姑娘与三姑娘多亲近吗？”

方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保持如旧就好。”

二房三房向来是很不和的，别再折腾什么事端来，她心里记着这两位妹的恩便是，她并非是那能单凭自己喜好就去事的份。

明日是学堂来休沐的日，不必再去上学，方云的心格外轻松。

她与海林回到了居所，刚坐没一会儿想要歇一歇，楚姒就命人给她送了好些糕过来。

来的小丫很是伶俐，见到方云后生怕她不收，特意叮嘱：“表小安心收着便是，这是我们房里应有的份例，只是回回都太多了吃不完，您帮着分一些罢。”

如此，方云也不好再有推辞，只好收了。

她打开盒，里面放的心很是致，说是吃不完剩的，可外形都很完好漂亮，一磕的碎的都没有，方云忍不住伸手掰一小块来放在嘴里，淡淡的甜味，又香又好吃，她是很甜的，只是她这边经常会短，很多时候即便送过来也是次品。

吃这东西味差些还可以将就，然而甜本就是为了消遣愉悦吃的，若是味再差了，那还不如不吃。

所以她有很久没有吃过了，上次吃还是过年的时候，她鼓起好大的勇气，才从饭桌上拿了一块来吃。

“味很好。”方云，是她在江南时就喜的那味，但要更加致些，供给国公府小们的心自然虎不得。

海林也兴，“她们说日都会来送一次呢！”

方云惦念起来，这便是恩了，她要记着，这是国公府以来，第一个对她好的。

夏日糕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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