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带犹豫，“知了。”

“嗯，”书雪泪，睛亮晶晶的，“我去的房间睡，你去我房间吧。”

哦就拉倒了？回到房间，纪扶光开始薅自己的发，无声抓狂，什么叫“知了”？

放什么呢？

纪扶光无语片刻，：“好，我懂了，多谢。”

自从末世来，信号就没有了。只有i件和i客服电话还可以使用和拨通，除了这些就只有一些单机小游戏，她无聊的时候会玩一。

“你不是说你没有手机吗？”不知为何，书雪此刻的微笑非常可怕，“骗我？”

莫名其妙啊？

还有，哥哥为什么变成了？她究竟哪些记得哪些忘了，都很奇怪啊？

客服又变回了那个温柔拘礼的女声，但可能是因为接了太多电话，略带一烦躁，”亲的客，您好，这里是i生公司，请问您有什么问题？”

于是片刻后，她拨通了客服电话。

放什么呢？

“嘟——”

“那记忆错误呢？”

“啊，那我……”睡了。纪扶光话还没说完。

怎么这个没忘？

客服：“您不要着急，我还没有说完。现谬误可能是因为失去一分记忆后，整记忆现了断层，所以被使用者的大脑对此行了逻辑补全——只要被补全的记忆符合逻辑，即使现谬误，也说明使用非常成功，是合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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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不知为何，纪扶光此生一次有了如堕冰窖的觉。

“很荣幸能解答您的疑问，迎使用i生公司客服服务，谢您的收听。”

“哦。”

“啊？”纪扶光回。

“确定不了呢，失去记忆的范围取决于被使用者本人。”客服声音里的不耐烦顿时消失，她：“一般来讲，会优先失去不想要的记忆。”

推开房门前，后传来书雪的声音，“对了。”

纪扶光兑换了素质，觉自己不怎么需要睡觉。但还是站起来去了。

“那个复活卡。”纪扶光问，“能确定失去记忆的范围吗？还有，被使用对象的记忆现了错误，是怎么回事？”

但纪扶光何许人也，早编好了，“我平时不怎么看手机，之前袋里，忘了，还以为落家里了。”她理直气壮，“后来一摸袋才想起来的，忘了告诉你了。”

书雪开门，回屋，关门，关灯。

纪扶光忍不住想起了书雪挂在窗台上时的样。

不知这个复活卡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副作用，你得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