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扶光快抓狂了，方白薇怎么就成了？但是她不知书雪究竟失去了哪些记忆，也不知怎么会现这谬误，便只能顺着说，了：“我去五楼的时候，就只有你了。”

“那就是掉去了。”书雪泪停了，但还是泣，“五楼，她肯定摔死了。”

“咱们能回去找她的尸吗？”

“这个问题待会再说。”纪扶光想，学校都炸没了，上哪去找你，更何况你哪来的，“你还记得……你的伤吗？”

“对啊，还有我……”书雪皱着脸回忆，里渐渐涌起恐惧，“它们在吃我，我的骨断了，血一直，好疼。我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再后来，再后来……我不记得了。”

“不对啊。”书雪看着自己的双手，满目凄然，声音颤抖，“那么多血，那么痛，我的也都没有了。我是死了啊？”

“对啊，我是死了。”书雪此刻绪复杂得已经完全没办法分析，“我没救到，我也死了……”

“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纪扶光打开自己的特殊商城，把手机给她，“我用了这个。”

书雪接过一看，吓一，“复活卡？还有这东西？！”

“啊，好贵。你哪来的分，你没有那么多分啊。”

纪扶光了，把手机拿回来，“现在再回答之前的问题，不能回去找你了。我不知那里还有你，已经把学校炸空了，她的尸……大概率是没了。”

“积分就是炸空了学校来的。”其实学校不够，她还顺手炸了超市，不是什么大事，不提了。

书雪低，绞手指，纪扶光看见她又哭了。

这就很奇怪，这次是为什么哭？

“我不知怎么说，但是死真的很难受。”书雪哽咽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没有你我就死了，我就再也回不到这里来，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么多积分，你得多辛苦啊。”

“可是，我还是想去看看。就算没有了，我还是想祭奠祭奠她。”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纪扶光，“我想去，也不是麻烦你的意思……就是，你可以陪着我吗？”

这个小心翼翼的神掺杂着泪光，还有很多绪，除了其中那份小心，纪扶光什么都看不懂，就连这份小心，她都不知来源。

她从来就不懂书雪，很神奇，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用谢我，救你是我自愿的。”于是纪扶光只好说实话，“而且这分也不怎么难办……陪你去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你先休息，咱们明天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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