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了一日，少府寺便传来消息，说虞上卿叫他去一趟，有事相商。

他将信将疑地来到桌边，打开放在最上面的名册，向上看去。

这，周元瑢明白了，杨文虎压没走心啊，直接在原有名册上，把工匠的籍全改成了苦役。

“姓氏首。”杨文虎笑，“怎么，周少监你不是学富五车吗，连这都看不来。”

籍一栏，全都是：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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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杨文虎回到尚方署，如困兽一般原地打着转，烦躁地自言自语。

他连着翻了几页，全都是苦役，没有例外。

少府寺的同僚，的又是一个工程，给他看看工匠名册又怎样，反正杨监事你的人员来路光明正大，都是从杨太师那里调来的苦役犯，又有什么不能看的呢。”

“你叫什么名字？”杨文虎问。

周元瑢改完执行图后，便在家中休息。

周元瑢无视了杨文虎的嘲讽，继续翻册，被他找到了“王友志”这个名字，果然，在籍那里，还是“苦役”。

这回，变成了他骑虎难。

看见周元瑢过来，虞上卿连忙招手，把周元瑢叫边，对他说：“杨监事已经照你的要求把名册拿来了，不过名册是机密，不能带少府寺，你想看的话，就在这看吧。”

小吏面喜：“是，大人！”

“瞎什么主意，我给他，岂不是直接把我的把柄到他手里？”杨文虎不快。

周元瑢还以为是要改图，到了少府寺，便看见虞上卿和杨文虎站在一，虞上卿似乎正在叮嘱杨文虎什么，杨文虎只是称是。

周元瑢有些诧异，杨文虎真敢拿名册？难不成杨太师给他造了六千名苦役的信息？

“你去把名册拿来，找几个录事，重新誊抄一遍，籍全改成苦役。”杨文虎，“还有，把其他监工都叫来，我有事要代。”

杨文虎张了张嘴，半晌没说一个字。

这时，有人说：“杨大人，您就把名册给他又怎样？”

杨文虎回过，发现说话的是一个监工小吏。

“小人姓。”小吏。

周元瑢又去翻别的册，发现也都是一样的。

周元瑢问：“这名册是照什么排序的？”

“只要把籍都改成苦役，难不成周少监还一个个去查？”监工小吏笑，“就算他一个个去查，查到了谁，让那人上来对峙，那些工匠见了杨大人，就像老鼠见了猫，哪里敢说自己是良民。”

杨文虎睛亮了，这是个人才啊。

“，有趣。”杨文虎，“往后就跟在我边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