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瑢合上册，：“你这不对吧，我认识其中几个人，他们不是苦役犯。”

杨文虎神闪烁：“哦？周少监，你是被人骗了吧，苦役犯最是狡诈多端，你把他们的名字说来，我叫他们来当面对质！”

周元瑢皱起眉，他当然不可能说王友志的名字，万一杨文虎回报复王友志怎么办？

“不如我们直接去一趟工地上，”周元瑢，“问一问就知了。”

杨文虎笑了一声：“好啊。不过，周少监，你查完了我的账，是不是可以尽快上图纸呢？我付了这么多，你也应该好好地回报我吧？”

周元瑢：“我会用我最快的速度把图纸奉上。”

“最快是多块？一个月，全图纸，能到么？”杨文虎又拿了他监工的语气。

“嗯……”周元瑢思索了一工作量，“差不多。”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带你去工地上，你去实，截止年底前，你把所有的图纸上来。”杨文虎。

周元瑢见他如此自信，不由得心中有些犯嘀咕。

待到了工地现场，杨文虎将一个个工匠叫上来，当着周元瑢的面，叫他们回答自己是不是苦役犯。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垂着脑袋，承认自己是苦役犯。

好啊，周元瑢心想，他真是估了杨文虎的准。

原来杨文虎搞得是屈打成招这一，制所有工匠必须承认自己是苦役犯，这些工匠被杨文虎的战战兢兢，为了活命，当然不可能否认。

“怎么，周少监，你还是不相信我？”杨文虎凑过来，压低声音笑，“你可以把你认识的那个良民叫来，让他来作证啊？”

一更

杨文虎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周元瑢说那个“良民”是谁，不这个人是不是举报人，他都要让这个人知什么叫地狱。

不一定是死了以后才能去的地狱，活着的人在人间也可以验到什么叫地狱，谁让他们得罪了活阎王——尚方署大监事杨文虎。

“说来吧，周少监，把你认识的良民说来吧。”杨文虎以言语相激，“只要这个人能站来，证明他自己是良民，那你就赢了啊，周少监，你不是一直希望压我一么？胜利就在前，嘛不说话啊。”

周元瑢的目光注视着面前这一排垂丧气站着的工匠们。

他看到他们糙的手掌温顺地低垂着，指甲隙里全是泥土，开裂的指肚暗红的，富有力量的手臂从破烂的袖里伸来，上面有各新旧伤疤。

他们一个个都壮，周元瑢毫不怀疑，他们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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