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说：“苦了青青历了这一遭，明日白帝城有集市，一起去看看吧。”

秦栀猜他想说什么，苦笑一声：“他只是得像云祁，他不是云祁。”

白曜怔怔地看着她，已经多少年没看到秦栀笑得这般无忧无虑了自她那个师尊去世以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被一层无形的

翌日傍晚，换上一布麻衣的白曜秦栀二人并肩走白帝城集市，白曜始终笑地看着秦栀，似乎对这一天这一刻期待已久。

秦栀怔了怔，不知从何时起，他总与她有些生疏起来，似乎自扶桑山叛逃那日起，似乎是她提着剑扬言要杀光扶桑山老被他拦的那日起，又似乎，他们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亲近。

白曜沉默了很久，他攥着秦栀的手腕，神肃穆。

眶里压泪。

可他心思重，什么事都会放在心上。

“你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

“你见到星后卿了”

“哪里的话”白曜拉着她的胳膊一起躺，“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况且，那是我自己愿意的事，与青青有什么关系呢”

“当年为了救活阿月，伤了你的……”

“你不问问我这些时日去哪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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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星后卿囚在绯月楼，昨日才逃了来，我不知哪里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若真的有，那也只有你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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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微动，眸里闪过一丝紫意，“可是青青，你上为何有这般重的气”

——

“那是好事，我这里缺不了你的吃穿。”白曜答。

一时间，白曜的神古怪异常，说不清的神浮现在他的脸上，有疑惑，有担忧，似乎还有一松了气的释然。

秦栀一愣，记忆里他们这样并肩走在集市上，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江枫还在，他们二人还会因为秦栀起了角，如今早已是人非了。

他总是这样淡淡的，仿佛什么事都无所谓。

她面微红，又苦笑着化为一片煞白。

“青青，”他唤住了被新鲜事引的秦栀，“我们已经很久没这样走在一起了。”

“这次回来，我应该不会再走了。”秦栀说。

秦栀莞尔一笑，她从边小贩手中接过一致雕的玉簪，轻轻垫脚替白曜换上，“你适合这世上最纯净的事，这个玉簪送给你。”

秦栀一愣，在绯月楼与诸多修为伴，上沾染了不少气，只是白曜说的气，恐怕不是浮于表面的那般简单，怕是因为星后卿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