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大殿，目之所及豁然开朗，那是一满鲜的小院，野火脚步停在了门，对秦栀躬了个请的手势，后面的路，不是他能走的了。

秦栀了，伸手推开了院门，侧的车发规律的声，三两只金鱼躲在荷叶小憩，空气中隐隐能嗅到薄荷的清香，还有几只萤火虫自黑夜中掠过。

“咳咳……”

前面不远传来轻咳声，秦栀循着声音的位置走了过去，撩起爬满竹架的藤萝，看见两张太师椅。

其中一张躺着个昏昏睡去的青年，他侧卧着背对秦栀，一发随意披在脑后，被风撩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在月光，仍然难掩那扎的白。

秦栀挥了挥手，林皎月立刻会意，蹦蹦来到池塘边喂小金鱼去了。

而她则自顾自在他侧另一张太师椅上躺，摇晃的声音似是吵醒了青年，他缓缓回，眯起望了过来，看清秦栀的那一刻愣住了。

他面无血，微微发青，从前如宝石般闪耀的紫眸也晦暗无比。

秦栀看得心里一疼，怎么几年不见，他把自己照料成了这样

“怎么不去屋里睡”

白曜坐起，了太，又面向秦栀那抹熟悉的悠然笑意。

“外凉快，院里的很香，没有人闻的话太可惜了。”

秦栀了，他说得确实没错，这满院的香实在令人心愉悦。

她没有客的习惯，便说：“我没地方可去了，想来投奔你。”

白曜伸手了她的，满目溺：“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待多久都可以，青青，我很想你。”

白曜的总是这样直白，也只有他会这样同秦栀坦心迹，秦栀伸手拂过他耳边垂落的一缕白发。

“你的白发似乎更多了。”

他笑了笑，问：“嫌我老了”

白曜捉住秦栀的手腕，细致如他自然发现了遗留的勒痕，纵使星后卿给了秦栀最好的伤药，却也难掩昨夜新生的印记。

他睫轻颤，却并未问询什么，他知的，有些事秦栀若是不愿说，他再怎么关心也是徒劳，只会让她觉得厌烦。

白曜结微动：“院里的你喜吗”

秦栀了，答：“像是人间仙境一般。”

白曜似乎被她逗笑，一边笑着一边咳嗽，秦栀忙伸手替他顺气，问：“你的怎么回事，”

他了很久方才缓气息，而后重新在太师椅上躺好，手指挡在前，任由月光从指落，在他里洒满了星。

“想要有所得，必然有所失。”

他无数次透支瑞兽的天赋之力，或为民，或为己。

如今的负荷已经很严重了。

秦栀心里揪起，她回看向那个在池塘边逗小金鱼的林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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