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洲没说要回去，什么意思？他忽然不舒服吗？】

【余柏你有没有礼貌，直接通知，不跟我商量一？先斩后奏？】

【你踏快回消息！/死亡微笑/】

宁洋又给宁洲打了个电话，也联系不到。

许畅等得心急，不停抖：“宁洋你好了没，赶去找……”

“不用了。”宁洋瘪着嘴，不不愿，“咱们继续练一传。”

余柏那个人，在关于洲洲的事上，靠谱的……

宁洋收手机前，踌躇片刻，又给余柏发了一条——

【记得提醒他冰敷。】

余柏睨一亮起的屏幕，随手把手机放在桌上：

“清醒了？”

“……嗯。”宁洲拘谨地坐在床边，攥脏兮兮的袖，生怕蹭脏其他地方，“我回我房间吧。”

余柏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他换了件没有烟味的衣服，又帮宁洲找整洁睡衣，用巾认认真真掉宁洲双手沾上的灰。

忙完这些，余柏把房间里一颗净排球宁洲怀里：

“别跑，我去要个冰袋。”

听着余柏门的声音，宁洲哽住：

不仅现在不能回自己房间，晚上还要留在这里睡觉吗……

周围恢复静谧，宁洲手指使劲抓着排球，无力再次涌上来，铺天盖地。

他重生一世，原来改变不了任何事！

像是茫茫然浮沉于海浪之间，窒息、失重织，即将溺毙……

忽地，脚踝一阵冰凉，将宁洲拉幻境。

余柏半跪在床边，往他脚踝绑好冰袋，抬，粝的拇指轻轻拂过他泛红的眶：

“你挨个把大家安好，自己躲角落哭？”

“磁结果会不会很糟糕？”

宁洲答非所问，话尾颤抖：

“韧带会不会撕裂甚至断裂？手术会不会无法修补？康复训练会不会不顺利……

余柏，我会不会，再也不能打排球？”

宁洲说着，泪珠从角落来……

“不会。”

余柏定地给回答，坐到宁洲旁边，把人抱：“你还会上场，我们还要献给你无数次胜利。”

两人间几乎不留空隙，宁洲手一，排球被挤去，掉到地上。

“球！”宁洲急着去捡。

“没关系。”余柏大手覆在他的脑袋上，一顺着抚摸，“排球永远不会离你远去。”

余柏记得，宁洲在综艺中对“死亡”表现无所谓的态度。

宁洲确实不怕死，他只害怕不能打排球……

余柏怀抱宽厚，宁洲窝在里面，耳边那些话让他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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