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踝像指骨断裂那般，会阻碍他打排球吗？

继续幸运地留在国家队打球，就要变成队友的拖累吗？

一切的一切，为什么终将与上辈的轨迹重合？

门外灯光从垫堆与墙面的隙漏来，光束中，无数细小微粒在空中悬浮，漫无目的地飘。

灰尘的味令宁洲鼻腔发酸：

“这么一想，我真的重生过吗？”

余柏练完固定项目，披件外，去室外了烟。

即将回到球场的时候，他路过材室，见门没关，漫不经心向里面扫了一……

迈动的，骤然一顿。

余柏退回几步，视线锁定垫后方来的廓……

“洲洲？”

余柏大步走去，叫了一声却没有回应。

从有灯光的地方乍到黑暗，前什么都看不清。

余柏闭缓了缓，轻扶垫探，低看去——

宁洲蓬松的后脑勺对着他，专注地拭手中排球，袖被得沾染污迹。

见他没事，余柏松了气。

“脏，别用衣袖了。”余柏伸臂，抓起排球，就要往旁边的排球筐扔。

“啊！”

宁洲短促又猝然地尖叫，剧烈一弹，双手举起抢住排球。

他的睛直勾勾盯着球，一贯广阔的视野如同被封闭，全世界只剩那颗排球……

“洲洲？”

余柏心猛颤，手里松劲，把排球还给宁洲。

宁洲依旧没有回应，用力抱排球，反反复复球，仿佛设定了某固定程序，机械又茫然……

‘那是我记忆中，洲洲经历过最灰暗的一段时期，他调整了很时间。

最严重的时候，洲洲整夜不睡觉，也不哭不闹，只是抱着排球一遍又一遍地……’

回想起宁洋说过的话，余柏眯着眸注视椅上的人：

难宁洲又陷了宁洋说的那状态……

余柏握上椅把手，试着移动宁洲的位置。

可宁洲一被门外的灯光照到，立瑟缩起来，双蜷缩。

“小心脚！”

余柏重新将椅推回暗，蹲在旁边，帮宁洲放，避免伤到他的脚踝。

“咦？这里黑乎乎的，怎么还有人？”

一名球员惊讶，扶着门框，摸索墙边，想要找照明开关。

“别开灯。”

余柏站直，睛在黑暗中凝聚寒光，门的球员僵住，被吓一：“余，余柏？”

“那边的是宁洲吗？”球员瞥到椅，伸脖——

余柏侧跨一步，把宁洲挡在后，杜绝别人的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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