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涵！”

宁洲这声名字叫得很严肃，宋涵一就僵住，手心冒冷汗：“怎，怎么了？”

宁洲语调恢复平缓：“你状态不好，该不会……在自责吧？”

虽然输球这个结果是整支队伍比来的，但在b国队赛上失误的宋涵，估计很难释怀……

宋涵嘴嗫嚅着，音量变得比平时还小：

“不懂你在说什么，没什么事我就……”

宁洲观察着他的表：“那颗斜线球扣得很帅。”

“我不应该扣斜线的！”

宋涵骤然爆发，小雀斑仿佛是一滴滴泪，随着脸肌抖动：

“我连直线都打不好，还有脸挑战斜线，我这人不学什么‘走舒适区’，我恨斜线球！”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来的。

宁洲也第一次听到宋涵本来的声线：温清亮，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很悦耳。

宋涵喊完，惊慌失措，第一反应是压低声线歉，并瞟着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现在想想，我以前对你太纵了。”

宁洲脸如常，淡笑着开：“原来，你关键时刻能自己扣斜线……”

宋涵诺诺低，像是预料到宁洲接来要说什么，心里发凉。

“如果让我重来一次的话……”

宁洲顿了顿，叹气：

“我大概还是不舍得你吧。”

宋涵一副等着被审判的可怜样，听到这话，不敢置信瞪大：

“啊？”

“不你接来选择往什么方向发展，只要咱们两人上场，我还是会纵你，打你自己喜的球路就好。”

宋涵小雀斑们抖动得更厉害：“可，可直线一直被拦的话……”

“我怎么教你的？”宁洲眯起睛，化小狐狸，“在场上扔锅就对了！你被拦，那是我传球的问题！”

宋涵鼻酸得说不话……

“千万别自责！”

宁洲现在的笑容，和宋涵准备离开排球那天，偶遇宁洲时见到的一样。

太又一次帮宋涵指明光的方向：

“所有队友都没有怪罪你，不要给自己加戏，你次要是退步到不敢上赛场的状态，我拖也要把你拖上去！”

宋涵怔忪，第一次听到“威胁”却没有产生惧意……

“哎？记录咱们练习数据的文件夹放哪里了？”

球场上，一疑惑的声音传来。

“我昨天放到了隔房间。”

宁洲边回答边坐上椅，发现大家正保持平板支撑的姿势，计时行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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