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

他站起，轻言安抚着白拂英。

这两个字在白拂英脑海中转了一圈，被她记在心中。

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个事。

“总之，以后少用这观星术吧。”

白拂英确实记得，沈明月刚上船的时候，曾和她说过囚灵之海的某一片区域有不对劲。

“况且，友不是急着要找浊气的源吗？虽然不知原因，但你帮我良多，我也想帮你一次。”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它的质更类似于星光中蕴的蕴。”

白拂英缓慢地说。也只有这时候，她的语气才像是遥远的上辈那样轻柔。

沈明月看了她一：“只是动这法术消耗比较大。而且那遮掩了星象的异常很不一般，我只窥探了一，就被它击伤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拂英收拢思绪，又看着沈明月。

“白友？”

难真是浊气什么的？

沈明月微笑：“只是一小事而已。”

说罢，她垂，又再度朝着门走去。谁知还没走两步，后就传来沈明月的声音。

还有中洲的安危存亡，和她也没半关系，她这个中洲弃徒，不趁机落井石，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异常？

白拂英的脸倏然变得惨白，还未说的后半句话，就这么被她咽了肚。

沈明月蹙起秀气的眉。

就算他们让，她也不会让的。

“我不是故意隐瞒的。”他尴尬地抿着嘴，“不过确实没受太严重的伤，也不会影响什么……我观星得到的结果也是准确的，你不用担心找错地方。”

“抱歉？”

“既然又困难，你之前为什么不说？”白拂英，“祝友他们都是明事理之人，要是知你要冒如此大的风险，肯定也不会让你冒险的。”

她走得太急，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为什么？”

“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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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浊气，那还能是什么呢？

“不碍事……”

“毕竟你的观星术再超，也不能看到你的生死。”

比起祭，比起全中洲的安危，她更不想让他事。

沈明月略有些僵地坐在原地。他的嘴角有一血迹。

祝漫两人在门外守着，以免有人来打搅。见白拂英来，她们立即凑上前，轻声：“如何？”

“……”沉默了几息，他才，“抱歉。”

她手里已经有两个祭，就算囚灵之海这个被神山拿到也无所谓。

“怎么耽搁了这么久？”

白拂英失笑：“能看到？那你怎么……”

了手。她回过，用一笃定的语气说：“你受伤了。”

三个字刚一说，他就捂住嘴，又咳了两声。白拂英竖着眉，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了他掩着嘴的右手。

“因为那东西没那么，和灵气、浊气这东西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这，他还是能分辨来的。

“没什么。”

“能看到。”

那里的星相完全被不知什么东西遮盖了。

“什么？”

想到这里，白拂英也问了来。沈明月想了想，摇：“我觉得不是。”

白拂英握着剑的手了，低声：“就算找不到也无所谓。”

关于沈明月，关于他的死……

白拂英凝望着他，而后缓缓放开他的手。

“万的生死都有迹可循。只要掌握了群星运行的规律，再结合它们给的提示，的确有可能推算自己的生死。”

话音未落，一闪电忽地从脑海中划过，照亮了从前她很少注意到的那个角落。

白拂英回过神。她推开门，没有回，径直朝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