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死，她也不知他那次究竟问了什么，又从星星中看到了什么。

那是太久之前的事了。

沈明月那边的声响唤回了白拂英的思绪。她抛去心中的杂念，倏然朝着他的方向看去。

只见原本柔顺地贴着他手指的星光突然发一阵剧烈的波动，而后变得狂暴起来，横冲直撞地想逃离他的钳制。

与此同时，沈明月上的灵气波动也变得剧烈，狂躁地冲击着他的心神。

但尽如此，他还是闭着双，用力抓住那些想要逃离的星光，凝神寻求着它们的答案。

就这样，缠绕在他指尖的星光越来越多，它们冲撞着，几乎扯着他的手指也在颤抖。

光芒照亮了她的手，白拂英甚至能看到他手背上暴起的青血。

她不知沈明月是不是每次使用这观星法都要面临这危险。

但她知，他上的灵力已经狂躁到了一定程度，来到了一个临界值。

再这样去，他的灵脉很可能会受损。

白拂英倏然站起，快步走到沈明月面前，试图想办法将他唤醒。

然而她的手刚伸去，就听他轻声说：“不要。”

赴死

白拂英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

“我还能继续。”

随着他的声音落, 那些狂暴的星光又被他抓回掌中。沈明月上的气息为之一聚，灵力的波动稍微平静了些许。

白拂英思索一瞬，坐到了桌案对面, 一双死死地盯着他的指尖，不肯挪动分毫。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了。冥霜剑剑柄的纹路划在她的掌心, 在肤上硌了几浅浅的印记。

火问：“你的绪在波动……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

白拂英松开了手掌。她吐一气，定了定神，将全注意力都集中在沈明月的上。

沈明月的形轻轻颤动着, 星芒如同萤火虫一般明明灭灭, 周而复始。

半晌，他指尖颤动一。那些星光随着他的动作而飘散, 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一颗浅紫的星星朝着白拂英的方向飘过来。它凑到她前, 好像在好奇地打量着她。

几息后，那颗星星忽地向前一动，还没等接近白拂英, 就像其他星星一样飘散了。

白拂英睫动了动。在那颗星星飘散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到了一玄妙的力量在她面前波动开来。

那力量没有及她，只是慢慢散去了。白拂英正再看, 就见面前的沈明月倏然睁开, 指尖缠绕的所有星光都消散了。

白拂英定了定神：“怎么样？”

沈明月对她了

，中满是欣喜：“大概能知那异常所在的位置了。”

这应需要半个月左右才会消失, 众人只要在这之前过去就可以了。

白拂英却没有表任何轻松的神：“你没事吧？”

“我？”

沈明月笑：“我也没事, 白友不要担心。”

白拂英看了他一。她想到刚刚他上狂暴的灵力, 手又不自觉地攥了一些。

“你消耗应该很大, 先好好休息吧。”

白拂英站起, 垂看着他，轻声。

“我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祝漫他们。”

沈明月熄灭了香, 随后将手在上。白拂英注意到，他意识地蹙起了眉，但眉只皱了一，很快就舒展开了。

“嗯，麻烦白友了。”

白拂英地看了他一，就转过朝着门走去。她的脚步有些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沈明月看着她。

直到她走到门，手已经覆在门上时，他才忍不住低，轻轻咳了一声。

刚一咳声，他就止住了声音，视线连忙转到白拂英的方向。

白拂英不知何时已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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