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落了些灰，他将上面的灰尘悉数拂去，了纸的封面。

上是一双华的、展开的翅膀，缠绕着一朵朵绽开的、鲜红的玫瑰，几乎占满了整个平面。

“等等……”

寇冬忽然喊了停。他接过那支羽笔，匆匆也在纸上绘图案，虽然那双大的翅膀在他画来就像是翅，可大概的意思仍旧是备的。

被折断的翅膀被包裹在荆棘里。他抬起，看着叶言之，“这像不像？”

叶言之望着纸上的那两条翅，陷沉默。

“不看画功！”寇冬有儿不好意思了，他把那两条丑不拉几的翅膀遮住，“只看形态，——像不像？”

年轻的血族蹙起眉再次打量，了。

“什么地方看到的？”

“就在男爵的十字弓上，”寇冬低声，“在狩猎时看到的。”

他的手指挲着封面上的翅膀，似乎能看见上面映的光华，不禁有些恍惚。

“崽……”

叶言之：“里面有容。”

“……”

寇冬不知为何，心里竟然存了一丝躲避的念。他觉着这念现的着实可笑，行将其压，去看里记载着的文字。

乎意料，这竟是关于宗教的容。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

这是一段写在页的祷告词。

寇冬蹙起眉，有些不解其意，再度向后看去，看到首页被不同笔迹匆匆写了两句话。

“天父将一切赐予他，赐予甘泉、酒、晨星。

赐予永生、誉、纯净——”

后面的话，却像是因为年岁久远，字迹都模糊成一团，再无法分辨。寇冬将书页继续往后翻，看到的几乎都是赞颂天父的容，中间夹杂着几段赞颂的像是一个格外受天父、甚至与了它六对羽翼的天使。

他将这一章薄薄的书页握，心中有莫名的、说不清也解释不明的直觉。

这个天使……

叶言之：“他堕天了。”

寇冬一愣，猛然望向他：“什么？”

“后面写了，”叶言之淡淡，看不清眸中究竟是何神，“他不愿意再在天上神的儿，他厌倦了生活在别人的羽翼。——他想要自由。”

“于是他折断了自己的翅膀，从第六界一跃而。”

“他死了。”

寇冬有些怔怔的，半晌才喃喃：“我听过这个故事……”

虽然细节并不相同，但这是一个古老的神话，神话中的许多容都可与其相对应。可他从未想过，这神话中备受的天使与血族会有何关联。

他低声说：“他不该化为路西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