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寇冬的耳畔低声。

寇冬一句话也说不来，血族的吐息是冰冷的，就在他的脖颈上。不怀好意，毒蛇一样顺着他的肤纹路盘旋上去。

“——那就请将我，当您今晚的吧。”

他彻底靠近了。

寇冬已经觉到尖尖的牙齿端磨蹭着他的肤，一秒便能刺穿。

这不行！

他心激烈地想要反对，可不知这乐声究竟是怎么回事，浑绵绵没有半分力气，像只雪白的羔羊亮了自己的脖颈，任这些血的怪予取予求。

这……

要是当真了，他的人类份便会在这男爵面前暴了！

寇冬努力克制这奇怪的酥麻，伸手就去推面前人。还未等他推到，耳边忽然有人冷声：“抱歉。”

旋即，一极大的力不由分说扣住了寇冬的肩，近乎是制地将他从男爵怀中拉了来。

男爵扑了个空，缓慢地把抬起，看到的是那个贴男仆的脸。

他不悦：“你？”

他记得这个男仆，应当是格爵的结约者。可哪怕是格爵的晚辈，也不该这样贸贸然打断他的。

“抱歉，”叶言之冷冷，“主人曾允诺过我，他的血，只提供与我。”

男爵眯起了。

血族间晚辈与父辈的相方式并不能一概而论，但凡是给予初拥的父辈，往往都有责任教导晚辈，当真扮演父亲的角。由于初拥时本就需要血换，初拥后的血族也会比寻常血族更加亲密。

允诺这事，并不是全无可能。

可向一个份卑贱的人允诺……

他皱起眉，为着叶言之上散发的气息又有些不确定。这样的威慑力，当真只是个人？

叶言之没有他的想法，只将寇冬拉来，拍了拍他。青年的手似是有力，寇冬的思绪终于从方才那奇异的状态中挣脱来，低声：“言之……”

他甚至没喊“阿崽”。

“别说话，”叶言之低低，手抚在他的后脑，“他们都在看。”

这话没有说错，所有的血族都在望着这面，他们逃不掉。要想过了今天这关，他们中的一个人必须血鬼该有的举动。

寇冬有些担心，想要说什么，却见叶言之缓缓将靠近他。

这气息是他所熟悉的，寇冬也就不如之前抗拒。只是心里仍旧不安，小声：“可你不是……”

可你不是血族，怎么演来？

“别说话。”叶言之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像是在克制什么，“不要动，我会小心。”

小心？

小心什么？

还没等寇冬反应过来，他便觉到了对方的。温柔的、细致的，在他的脖颈上打着转，反复挲那一小片细的肤。

那一片都变得漉漉，寇冬不知为何有些。他意识抬起手，抱着青年的腰，好给自己一个支撑。

他的声音也变得糊：“阿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