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吃了一样——你吃不吃。

而且我和你个舞，也不能让你饱啊！

他坐在椅上没有动，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在这僵持的氛围，门重新被拉开。男爵作为东主最终登了场，他换了一衣服，似乎心并不好，正拿着一块雪白的手帕反复拭他的双手。

有人问他为何刚到。

“遇到了不听话的心。”男爵，面上的沉一闪而过，旋即勾起了猩红丰的，“让各位久等了。”

老家从怀中掏了他的金怀表，低低提醒：“大人，到时候了。”

不知为何，这句话忽然让寇冬心里打了个摆。

……这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微微一顿，却看见家重新拨着老式的唱片机。新的音乐声响起来了，小提琴的声音缠绵而温柔，像是低声说与人的絮语。在这音里，原本停留的血族们逐渐形成了对，一对对、一双双，重新开始舞。他们衣领、衣袖上的珠宝，也于这昏暗的烛光熠熠生辉。

舞的人越来越多，陆陆续续有新的血族加去。衣摆翩飞，脚步腾挪。

舞池边只剩寇冬、叶言之，与仍然站着的贵族少年。

男爵向着他们走来，丰的角还着浅淡的笑意。

“怎么，”他向寇冬，“是否是我们招待不周？我看格爵今晚没有用任何。”

寇冬回答：“当然不。”

他抿了抿。

“只是我素日挑剔，喝不惯旁的血。”

挑剔不是问题，这些贵族里，没有几个不挑的。男爵闻言也未到奇怪，只是笑意愈发扩大，微微扬起了眉。

他的瞳孔也放大了些，是看见猎时的反应。

“那便最好，”男爵缓缓，“既然格爵看不上这些，不如我与您舞？”

寇冬：“……”

看来血族的脑回路，就是起——承——转——舞。

但男爵显然是个重要npc，寇冬一时间也有些把握不准，若是拒绝对方的邀请，会不会发生意外事件。最终，碍着人家的地盘，他还是了，站起了。

“那就有劳您。”

贵族少年骤然轻哼了一声，重重于椅上坐。

男爵牵着他的手，将他引向了舞池。

寇冬自然是不会的，好在男爵经验丰富，几乎是在全程纵他的动作。在他的指引，寇冬虽然的不能算，但也绝不算差。他照搬边人的脚步，在旁的血族看来，也只是速度稍比其他人迟滞些，看不问题。

旋转。

靠近。

再旋转。

音乐慢而平稳，近乎是醉人的。灯火的影被映面前人蔚蓝的瞳孔，男爵贴地半握着他的手腕，在他旋转时借与他些力，不教他被甩去。

他的动作彬彬有礼，极绅士风度，令人几乎想不起他是个茹饮血的怪。

他的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再一次靠近时，他低低：“您的真好。”

这纯属瞎说，寇冬的就叫还行，离“好”还有不小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