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咱俩不是在说话？”

寇冬没回答，又将脸转向阿雪，“你为什么看他？”

阿雪神要严峻的多，咬了咬牙。

“我认识他。”

这个说法没有让寇冬意外。小姑娘是能控制自己心的人，之所以会在一开始就产生反应，只怕是在游戏外就结了引。

他比较在乎的是，“什么时候确认的？”

这在某程度上，决定了这绪产生的时间。

阿雪说：“刚刚。”

她盯着那一面留了黑灰印的墙。

“那样的印记……我见过很多次。”

一旁的宋泓还在说：“看谁？我看谁？看那个刀疤？——刀疤有什么好看的！我才没看——”

寇冬听他嘴地哔哔完，随后对他说：“玩个游戏？”

宋泓：“……玩游戏？”

“我说名字，你说第一印象，”寇冬平静，“别想，全凭潜意识。能到吗？”

这有什么不到的，宋泓简直莫名其妙。

“来就来，这有什么？”

寇冬：“香蕉？”

宋泓想也不想，“甜。”

“月亮？”

“黄的。”

“椅？”

“可以坐。”

……

接连问了几个，宋泓都在第一时间回答了。最后，寇冬盯着他的，抛了自己最后一个词，“刀疤。”

宋泓的微微一颤。他的嘴张开了，不自禁吐了他所想到的第一个回答，“杀了他。”

话说后，连他自己也愣了愣。

“杀了……”

这怎么会是他说的话！

寇冬望向阿雪，小姑娘平静：“不用问了，我也是一样的回答。”

她把脸扭向楼，那里早已空，没了人影。

小姑娘沉默两秒，居然笑了起来。

“真好啊，”她，“他居然躲到了这儿，撞到了我手里——他也有这一天，撞我手里！”

寇冬心中的不安愈重，定定瞧着她。小姑娘边笑边拍手，笑了半天，才把睛抬起来，也望着寇冬。

“没事，”她说，“我和旁边这家伙可不一样，我清醒的很——”

“哪怕不受影响，我也会想杀了他。”

她没有透刀疤的份，寇冬也没有问。有系统规则限制着，他其实无法真正了解在游戏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自《采生》时起的想法又重新了寇冬的脑海，阿雪她格外清楚地了解人世间的恶。

什么样的人能如此了解？除非她自己亲经历过。

就在他这一愣神的工夫里，小姑娘再度发问：“他住在哪一间？”

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