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弱的肩膀上扛着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平静地抬凝视着第一层亮起的灯光。

“会是哪一间, ”她问, “你知吗？”

“……”寇冬没有回答, 看着她这个状态，隐约觉得不好。

在副本里杀人, 对玩家自己定然也不会没有影响。可看小姑娘的模样，像是已然被仇恨彻底蒙了心。

小姑娘没有得到回答，目光还在第一层中来回梭巡。她的睛终于捕捉到了什么，蓦然勾了勾嘴角。

“——找到了。”

寇冬被她这一句说的不寒而栗，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透过窗看到了正沉着一张脸站在屋里又烟的刀疤。

阿雪猛然把肩上的刀卸了，细弱的手腕拖着大的钢刀，一步步向着那一扇窗走去。

刀尖划过并不平整的泥地, 发刺啦刺啦的声音。

宋泓的脚步动了动, 像是终于也反应过来, 意识要去拦, “你……”

小姑娘冷冷：“让开。”

宋泓被她上的气势摄住, 脚尖一转，居然真的给她让了路。阿雪就提着遮着刀走到了窗前, 隔着这一扇透明的玻璃, 与正站在房间中的刀疤对上了目光。

刀疤扫一她，不耐烦地把眉蹙起来，从嘴里掏那一截叼着的烟，“什么？”

他半也没把面前这个小女孩放在里。又瘦又小, 又是副乖乖女的相，这样的相，能成什么事？

“再看，”他说，“再看，小心我揍你——”

话音未落，面前的小姑娘忽然冲他勾了勾嘴角，冷冷地笑了笑。不知为何，她那一双沉静的黑睛忽然让刀疤有发慌，简直像一脚踏了冰冷的潭里，让人要激灵灵打个寒颤。

他恍惚记得，他曾经见过这样的睛。那时候，小女孩窝在她病歪歪的母亲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光看他。

就好像——

就好像他本不是活人，而是一个早就浑腐烂周冒蛆的怪。

一秒，刀锋忽然近在前！

刀疤的瞳孔骤然放大，几乎是意识向后踉跄退了两步。那一把刀被小姑娘用两只手一同提着，重重地砸在了那一扇玻璃上，砸的玻璃碴飞溅，从外刮夜的凉风来，一阵接着一阵。

刀疤被这样的动作惊得半晌反应不过来，待回过神，阿雪已经再次提起了刀，用尽了吃的力气，再次朝玻璃上砸了第二。

“哐！”

伴随着一声响，刀疤觉到了脸上骤然袭来的细碎疼痛，几乎遍布了整张脸。他拿手摸了摸，才知那是什么。

——居然是血。

面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竟就用那一把刀，生生砸碎了窗。

刀疤立在飞溅的玻璃碴中，暴在外的肤都火辣辣地疼，也不知脸上脖上到底挨了多少。他瞪着两只，看向阿雪的表都变得狰狞起来，“你他妈有病——”

宋泓两人怕她吃亏，忙往这边跑。小姑娘倒是半不急，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些，不不慢：“对，我就是有病。”

“……”

她答得这么脆，倒把刀疤给堵了个无话可说，脖上青一往外爆。

“所以以后，都离我远——”

小姑娘的刀调转了个方向，直直指向他肚。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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