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蒙你？

为了证明自己记忆力好，叶言之将沿途路线给寇冬说了一遍。寇冬一面记着，一面香，等到了居住的屋，来的路也基本被梳理的差不多了。

这一回，寇冬的是第二间房。

他将钱拿来，提要平分时，大多数孩都没什么意见。只有一个瘦的包骨的说：“你这么说，我怎么知你会不会私藏？”

他生得比其他孩要瘦，偏偏颧骨又，看起来总有尖嘴猴腮的觉。寇冬扫他一，淡淡：“我为什么要私藏？”

他晃了晃手里的碗，铜板在里撞击的叮当作响。

“哪怕不分，我也一定不会是最少的。——我又为什么私藏？”

别说最少，他手里的铜板，分明是这屋里最多的。哪怕这里的孩排着队木人，他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的确没必要将这救命的钱分去。

想明白这一，大多数孩就自动凑上来放铜板了。只有包骨还没动作，站在原地冷冷看着他，神戒备：“你怎么知这招用？你试过了？”

寇冬的耐心也逐渐被消耗没了，冷淡：“试过了。”

包骨咄咄人：“试过了？在哪儿试的？”

“就是隔。”寇冬，“昨天回来后，你们有听见第一个院有声音？”

“……”

这倒是没有，直到凌晨才从那儿传来尖叫声。这已经足够证明面前人说的是实话。包骨被呛了呛，终于不吭声了，半天才沉着脸，把自己碗里的铜板也放寇冬的碗里。

寇冬没移开，仍然盯着他。包骨被他盯得发麻，又有些心虚，厉声：“还什么？”

寇冬问：“你还有没有藏起来的？”

包骨的脸猛地紫涨起来，像是经受了天大的侮辱，“你胡说！谁会藏起来？你……”

他猛然住了嘴，意识到周围看着他的人都脸不善。包骨有些慌了，提嗓门：“你们信他的？他纯粹是栽赃！陷害！故意冤枉！”

他越说越激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摇动着自己的双手。屋里的孩却不吃他这，有人已经将手贴在了他袋上，四摸索。

包骨看起来慌了神，拼命挣扎，最后还是被三四个乞儿一拥而上住。中间那个在他上搜寻一通，最终握住了什么，伸手来。

那赫然是几枚铜板，

乞儿冷笑一声，将那铜板拿在手心，问他：“这是什么？”

包骨哑无言，脸变了又变。低去，不吭声了。

乞儿重重推了他一把，将他推至角落，随即把那几枚铜板也放了寇冬的碗里。寇冬数了数，平均分了，为首的那个孩帮着他发。

他看着倒比寻常孩更为沉稳，在同屋的孩里显然是有领导力的哪一个，个也比他们些。寇冬打量着他这，问：“你多大了？”

小孩说：“十一了。”

他笑了笑，打量着这屋里的人，“我是最大的。”

寇冬心说不是，还有我呢……

更别说还有那个包骨，一看就是个玩家，搞不好都五六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