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那就请您说来啊。”

“我发现了……”笑和尚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号，我发现了二号……”

寇冬骤然向自己的左边看去。

第二个位置上坐着秦僮，在今天表现的最为正常的傩面，隐隐在这群人之中有号召力。他的反应，就像是所有老手的正常反应，提醒了大家时到达。

寇冬已经猜到了笑和尚要说什么。果不其然，笑和尚哆嗦着说：“他……他是人……”

白傩面将煤油灯重新举起来，照亮了秦僮。

“那么，”他，“请第二位客人上前来吧。”

秦僮的斜歪嘴在这光映衬的愈发显，白的油彩像是能从面上滴来。他从椅上站起，向前走去。

笑和尚见着他，简直像是看见了曙光，费力地将手伸向他。

“救我，”他使劲儿想伸手去摸秦僮，“救我……”

秦僮低看着他。

“请这位客人亲自来验证，”白傩面说，指着笑和尚，“您确认，您面前的这位客人是人吗？”

笑和尚忍着疼痛。

当然是人！

这个秦僮的吻，分明就是个活生生的人——

“那就请您把他的傩面取来吧。”

白傩面如是说。

笑和尚一怔。

取……面？

“取来后，您将会得知答案。”

“是正确……还是错误……您都会上知晓的。”

笑和尚的结动了动，像是使劲儿咽了一唾沫。他费了些力气，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仍然垂着一条几乎废了的手臂。

秦僮就站在他对面，离他不过一步之遥，红帽在这昏暗的光醒目的很。

白傩面提着灯，促：“请两位客人快些。”

笑和尚听见了这句话，他一咬牙，彻底伸了手。那只手的手指还是颤抖的，勉扣住了那一张秦僮傩面的边缘。

一定是人，一定是人……

他在心中反复叨念着，一而再再而三告诉自己。

不会有错的。

秦僮的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动作给了笑和尚一些勇气，他彻底抓住了面，终于猛然用力——

那一个木面被彻底掀翻，掉落在了前。

——他看见了一张温和的男人脸，细眉平，很寻常的相。

笑和尚猛然来，如释重负。他哈哈哈地笑起来，挥舞着剩余的那条手臂，声：“是人！是人！！”

他活了！

他赌对了！！

寇冬也不可避免地心中一松。面是人，到底是件好事。他能觉到边人的气氛亦是松懈来，秦僮角也了笑，伸手去拉笑和尚。

叶言之始终在看秦僮，此时却趴在了寇冬耳畔，低低说：“不对劲。”

寇冬一惊，抬起，刚好看到秦僮把人从地上拉起来。

笑和尚以为自己已经无事，伸手就去抱他，“兄弟……”

他这句话没能说完。

周围有人骤然发一声压抑着的尖叫。

寇冬知他们在叫什么，秦僮，他们所以为的那个“人”，如今浑的肤正在向一块块脱落。他脱去了这一血淋漓的，里的全是青黑一片，仿佛被火焰烧焦了。

他的嘴里发嗬嗬的笑声。他着嘴转向笑和尚，猛然咬住了他的咽，一将它彻底咬断——寇冬从来不知，人的里居然还能发这样的脆响。

“恭喜……”鬼慢慢从那上抬起脸来，笑着说，“——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