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把锁撬开，每次要迟到的时候都会从那走。那件事发生前两天，那边要重新修一个泳池，因为侧梯有些碍事，学校就决定将侧梯打掉。我室友李慌不择路，完全忘记了这件事，等他推开门一脚踩空的时候，已经晚了。

为了尽可能不影响学生白天的学习，施工队那几天都是晚上的时候活。那个地方的电源不足，施工队是校的一个亲戚拉起来的，并不是多正规，而且一个游泳池的难度不大，就只开了一盏应急灯。他们没有看见李的尸，就直接浇筑了泥。这件事原本我也不知，一直等我死了好几个小时之后，发现自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听见李一直在侧梯的位置哭，才发现他原来也成了和我一样的鬼魂。”

古人多说无巧不成书，但是这个十三中也不知是犯了哪一层的风，发生这惨案不说，就连唯一可能侥幸逃去的目击学生，也因为一个几十年不遇的巧合而惨烈丧命。

秦以川：“那第二个问题，你们的魂魄是被谁收走的？封存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赵彦辉：“我不认识她。但是第一次见面，她是跟着最开始动手杀人的那个女孩的家来的，我当时觉得这个女人很奇怪，就好像，她看得见我似的。虽然当时已经成了鬼，可是我在看见她的时候，还是会本能地觉得害怕。不仅是我，当时死掉的所有人，都被困在宿舍里不能去，他们都觉得那个女人看见了他们，而且神令人骨悚然。”

卖小鬼的生意

赵彦辉：“等到了第二天的夜，我也不知她用什么样的法，竟然现在我们宿舍里，用一个黑的坛将我们的魂魄都装了去，辗转送到好几个地方。那个坛非常奇怪，我在里面能明显觉自己日复一日变得暴躁不安，反复看到宿舍里发生的血案，并且忍不住想亲自动手杀人——唐小风也好，雨也好，所有人都想杀的净净，这样我就不会死！直到最后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变成了像神病一样的人。”

“那个女人曾经故意放来一个孩的魂魄，我本没有任何犹豫就把那个孩的魂魄撕成了碎片吃去。吃掉别人之后我能觉到自己似乎变了，但是想要杀人，想要吃掉更多魂魄的望更加无法掩饰。浑浑噩噩不知多久，那个女人在此现，将两钉钉了我的上。”

秦以川：“那女人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

赵彦辉：“她虽然普通话说的很好，但是骨相面相都能看得来，她肯定是南亚那一带的人，起码是个混血。个不，大概有三十几岁，耳朵上着一个很大的银耳环，耳环上的吊坠是只蜘蛛。在我们才被她捉过来不久时，我们都听见过她和别人打电话，讨论的容是什么时候货，提到过一个叫佳丽服装店的地方。”

秦以川：“他说的货是什么，你知吗？”

赵彦辉：“自然就是我们。”

吴刚：“这世界上还真有人卖小鬼的生意啊？”

赵彦辉：“我最开始也不知，但是那天晚上死掉的我们，魂魄原本都被放在一起，她投喂给我们的生魂越来越多，我们的神志也越来越模糊，但总归没有彻底变成疯，这个时候我们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可以听见关志伟追求的那个女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