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捂住耳朵。

其他几个鬼魂见此纷纷准备效仿，被秦以川赶一鬼一个符纸定住，一直等了好半晌，那个学生才终于安静来，脸上还有怨气残留的痕迹，底乌青，瞳孔占了睛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面积，看上去渗人得狠。

当年的旧事

秦以川：“你叫什么名字？”

学生的嘴动了好几次，才像是终于找到人类说话的方式似的，用稍显森的声音回应，

赵彦辉：“赵彦辉。”

秦以川把异控局的证件拿给他看，

秦以川：“我们是异控局的，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专门理你们这况的特殊机构，我现在有三个主要的问题要问你，请你如实回答，可以吗？”

赵彦辉：“如实回答？那我回答了你，你可以放我们走吗？”

秦以川：“单纯地放你们走可能不行，但是你放心，我们都是正规单位的人，一定能够给你们找到最妥善的理方式，比如据你们自己的意愿，可以决定是否需要见见自己的亲人父母，以及什么时候去投胎转世。”

赵彦辉：“我不要投胎！我只要报仇！！”

秦以川：“只要理由正当，证据充足，你想报仇完全可以，只是需要事先走一定的程序，这些程序是快是慢，全取决于你是否合我们的工作。”

赵彦辉：“你说，我都可以合，只要能杀了他！”

秦以川：“好。这地方不适合谈话，所以我现在先话短说，第一个问题，当年十三中的惨案，谁是杀人凶手？”

赵彦辉的神中浮现一丝茫然，似乎回忆起当年的旧事，片刻之后垂睛，摇，

赵彦辉：“杀人凶手已经死了。”

秦以川：“说。”

赵彦辉：“案发那天是唐小风的十八岁生日，他留过好几次级，比我们都大，在宿舍里一直很霸。他觉得十八岁就是成人礼，这个生日必须过得与众不同，再加上他那时候已经和雨，就是我们学校一个女生好了半年多了，不过一直没有发生更一步的关系，在另一个室友关志伟的撺掇，他决定买酒，叫将各自的女朋友都叫到宿舍里来给他过生日。反正宿也不了他们。我们宿舍只有唐小风有女朋友，关志伟直在追雨她们班里一个女生，叫什么琪，没追到手。唐小风就说今天一定帮他。

我在宿舍里一直没有什么地位，当时觉得他们说的这事，很显然是违法犯罪，宿不可能不，所以最初也没有太担心。然而当天晚上我才觉得事不太对，我们宿是个五十岁的大叔，平时很喜喝两酒，唐小风偷偷给宿的酒里放了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