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山指的真是这里，那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那个风。

树荫将天空挡住，只能靠手机上的指南针来辨别方向。好在这林看起来茂密，但是覆盖面积并不算离谱，据步数记录，走三公里多一些的时候，前面的林终于逐渐稀疏，与林相衔接的，还是一片野生枣树丛。

但这一次，这些野生枣树，并没有像刚才一样，给他们让路。

天不知什么时候乌云密布，别说星星，就连月亮都看不见了，黑漆漆的一片，像是盖了一大块棺材。

秦以川和荀言不约而同停住脚步。

手电筒的光透过野生枣树，能照到一个陡坡，一棵半死不活的树在旁边。

和他们刚才走过的地方一模一样。

这让秦以川有一瞬间恍惚，他真的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碰见过敢拦他的鬼打墙了。

秦以川将手机上的指南针关了。不是有东西迷惑了他们的官，还是直接影响了附近的磁场，指南针在这个时候都没有什么大用了，还不如直接省电。

有鬼打墙的地方，普通人是不来的，他们也没有遮掩行踪的必要。秦以川的十二洲鞘，冲着前面的老树直接砍了过去，说动手就动手，连半犹豫都没有。

剑气如虹，撞在老树上，老树轰然倒，了早就被掏空了的树。

一个木偶雕刻成的人被放在树中。树中汽多光照少，在这的环境中不知放了多久，木偶的上已经了不少新鲜的芽，尤其是肩膀上的，两片舒展开的叶对称着在上面，像了两个小小的翅膀。

人偶有鼻有睛，嘴雕刻得尤其传神。它的脸面向秦以川和荀言，嘴稍微向上勾起，神像是笑着。

这人偶一现，周围的空气都平白清新许多，淡淡的青草的味沿着四面八方扩散开，让人闻着，就想起初雨后草木新生的芽。

荀言：“是草木气，这东西成了。”

秦以川从地上踢了踢，不知从哪找来一截歪七扭八的小树杈，在木偶的上扒拉了好几，木偶一动不动，只是笑着的弧度微弱地小了些，除非拿放大镜，否则普通人本看不来。

可惜了秦以川和荀言偏偏就不是普通人。

秦以川：“你是这棵大树的魂？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寄生在此，占了别人的躯，纳别人的气为自己所用？”

那木偶像真正的木偶，不答他的话。

秦以川见这东西装死，伸手就要去揪木偶肩膀上那两片叶。

木偶的终于抖了一，飞快地躲开他的手。

秦以川：“这不是能听得懂人话吗？刚问你怎么就不搭理人？”

木偶的手指左右晃了晃，虽然有象，但秦以川难得看懂了这东西的意思。

秦以川：“你还不会说话？”

木偶的手指上动了动。

秦以川：“在人类社会吧，人家不晃手，而是晃，你知是哪吗？”

木偶迟疑了一，试探着动了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