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川：“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修炼成了这样一个模样？”

他这个问题有复杂，木偶的灵智开得有限，不知怎么回答。

秦以川：“算了，你们这些山野怪怎么修炼的并不重要，我问你，这里的鬼打墙是你搞的鬼吗？”

木偶。

秦以川：“为什么？”

木偶的胳膊非常僵地抬起来，先冲着山指了指，又摇摇。

秦以川：“为了不让人上山？为什么？”

木偶又不知怎么回答了。

秦以川：“山里还有其他东西吗？和你一样的？”

木偶这次不仅，还了好几次，意思是山上不仅有和它一样的怪，而且还有不止一个。

秦以川：“你们在守着什么？有宝贝不成？”

木偶摇，脸上木刻的五官一个非常生动的恐惧的表，这大概是因为有其他普通人曾爬上过这座山，被困住之后的最多的表就是恐惧，久而久之，这个有智障的小木偶就学得 如此活灵活现了。

秦以川：“那就是山里有不吉利的东西存在了？是妖还是鬼？”

木偶想了想，又一个撕咬的动作，这动作放在一个木雕刻来的东西脸上，的确稍微有惊悚。

但是惊恐归惊恐，传达的消息还是有限，就算把这个动作理解成吃人，那这国家级的森林公园里，野生动实在太多了，野兽能吃人，妖怪能吃人，厉鬼有了上千年的修行，同样也可以吃人。

秦以川：“这东西能提供的消息有限，再问也没有什么意义，但是怎么置？现在这时代能修炼成不容易，要不直接带回东洲仓库，摆在桌上当个小盆景？”

荀言：“它的系是扎在土里的，行移栽的话，不一定能活得去。它没有害过人，放在这，当个看门的小怪也不错，反而省的山的普通人误山。”

木偶指路

秦以川有遗憾，但也觉得荀言说得有理，便把将这小木偶薅来带走的念收回去：“把鬼打墙撤了，我们有事，得上山。”

木偶一个劲儿摇。

秦以川：“你放心，就算山上有再厉害的东西，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我们，你只指路，次来给你带香火。”

木偶还是摇。

秦以川的十二洲递到小木偶人的脑袋地，薄而窄的剑锋放在木偶的脑袋瓜前面几乎成了庞然大，冰冷的剑气迅速在它的叶上结了一层霜。

小木偶人立刻将叶都贴着收起来，尽可能避开剑锋，胳膊换了个方向一指，秦以川顺着它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本生着茂密的野山枣树的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现一条荒僻的小径，上面隐约能看见几块碎石板，几百上千年前，这里也是人为修建的山。

秦以川将十二洲收了，走几步之后又退回那里，将被一剑劈开的老树又重新扶回来，黑玉书的光像胶似的，将老树照原样又接了回去，半痕迹都看不来。

山路曲折，但总归是条真路，起初秦以川还提防着木偶人糊他，但沿着它指来的路一直向上，不到五公里之外，周围的林仍旧密集，但是那很难形容的沉闷已经全然消失。他们站在山脊的空地上，隐有伸手摘星之。

哪怕天上仍是半光亮都不曾有。

秦以川拿着手机上的截图，对着山势找了好一会角度，最终还是确认，西山上的无想禅院，就是这个位置。

风，就在这里。

但……总让人觉得有一不对劲。通常来说，越重要的风局，风的所在之就越隐秘，如果风局被人发掘并利用了，更对在风的位置施加各手段，唯恐别人发现，给自己的墓绊。

但是这个地方，除了刚门的时候，那个人工智障似的小木偶人设置了一个鬼打墙之外，别的防护措施一都没有。要知对于稍微资的风先生或者盗墓贼来说，破掉一个鬼打墙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像这规格的风地，在古时候就是各级盗墓贼必定会惦记的，就算是个傻来设计古墓，都不可能觉得一个鬼打墙就能把心怀不轨的人隔绝在外。

除非当年破坏这块风地的人，把一切痕迹都抹得净净，不仅是把这里的禅院拆了，连防护的各项措施也都一并清理得相当彻底。

但这又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事。毕竟如果不是真正懂行的人，压就分不清哪里是真的风，保留着东山的各防护屏障，还能混淆视听，让旁人分不清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既省了麻烦，又对改风的人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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