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事，你走了我怎么办？”周航急，“我千辛万苦才把这个负责人约来，都说好了就今天半天！”

赵家荣看了手机导航，现在是中午一，显示预计还有十几个小时才能到。

毕竟她什么都不懂，大哥走的那一年，她才八岁，八岁的小孩，能懂得什么。

原来是赵家乐被手机上的综艺节目逗乐，手捂着嘴笑了声。她觉到哥哥的神后抬起，睛里的笑意迅速淡去，但脸上还残留着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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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荣神暗了暗。

周航知自己话说重了，态度有所和缓，“对不住啊家荣，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太突然，你不是有好多年都不回家了吗……什么事这么着急？”

赵家荣摒除杂念，一一地回忆着材料上的重容。项目书他几乎都会背了，为了准备这次投标，他已经接连熬了两个大夜。不怪周航着急上火，这次项目来得仓促，两个人又不在一起，所以就各自负责了一分，本来就手忙脚的，好不容易准备的差不多了，结果他又在约见项目经理的当天约，周航一个人应付起来肯定吃力。

十分钟后会经过一个服务区。

把地图放大看了看路线，他心里有急躁。本来不用这么慢的，因为昨晚雪，路况不好，好几段路都封了。

副驾驶传来“扑哧”一声，赵家荣扭看过去。

赵家荣昨晚一夜没睡，又困又累，被这么一吵吵，添上几分烦躁。他习惯地去摸烟盒，却瞥见边的赵家乐捧着手机笑得正憨，只能忍烟瘾。

偏，把耳机的音量调小了些，“我在开车，等我晚上到了家，再把钱汇给你。”

随后，她把往车门上靠了靠，埋继续观赏视频。

。

家乐对这件事，可能真的没什么觉。

“你知什么啊，你知我搭上人家多不容易吗？机会难得，你竟然这时候掉链！”

“哦。”赵家荣凝神看路，迅速把自己从绪的泥沼中拉扯来，“项目书我打印了三份，应该在沙发上，电版在电脑桌面上，和整理好的资料放在一个文件夹里，你现在找来。”

“等一啊，文件夹……找到了。”

不过语气就控制不住地坏起来，“都是我的错好吧，说这些有用吗？”

“我知……”

从到尾给对方顺完一遍，又梳理他能想到的一切注意事项，电话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周航叫苦连连，说已经把脑听成糨糊了。

“家荣？怎么不说话了？”周航的声音唤他回现实。

“你翻开第一页，我告诉你该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