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大学生，用得着你捡？”赵家荣瞥了他一。

他拎起壶，给乔松倒了一杯，小伙“蹭”地从凳上起来，被他疾手快地住，“小乔，以后别叫总了，怪别扭的，叫荣哥。”

周航给公司起了个不错的名字，叫荣升建材有限公司，成员就四个人，总经理，副总经理，财务，秘书。

今天之前，赵家荣只知公司找不着活儿，仔细了解完，发现接的那几个活儿还不如没有。周航是个乐天派，就这还有闲心思去聚会泡吧吃大餐，他嘴里的“经营不善”，在赵家荣这，差不多等同于“没法了”。

乔松“嗳”了一声，坐来，“荣哥，谁都知腊月里不活，可上的不让停，咱是第三层包，没办法啊。”

“怪不着咱。”周航叹气，“整个行业都不行。”

赵家荣呼噜噜地了一大面，就着葱拌大嚼了两，又捧起海碗喝了辣汤。撑得腮帮都鼓到耳了，他还能把话说得利索，“是不行。容城那边的事，现在我还没料理净呢。”

“恒信装修？”看赵家荣吃饭赏心悦目，周航每次都暗暗地由衷赞叹他吃东西香这个特，同时又担心总有一天他能被给噎死，“你慢儿吃。”

“嗯，年前我肯定把钱要回来。”

“我看够呛。都快一年了，能给他早就给了，再说了过年钱都。”

“那也得要啊，你这边，没钱能转得起来吗。”

赵家荣边说边埋溜面条，很快就吃掉了半碗，“我准备今天就走呢。”

“啊？”乔松和周航异同声。

“晚上速车少，我抓开，明早就能到。”

“不用这么急吧。”

“有事。”赵家荣没有过多的解释，明天一早确实有事，他这次是临时来。

周航仔细观察他的表，顿了一才小心地问，“家乐……怎么样了？”

他问得突兀，赵家荣抬起看他一，把筷撂了。

饭桌上的氛围急转直，乔松犹犹豫豫地也放筷，神在他俩之间游移，“不是……荣哥，你不吃了？”

“乔儿，去，给哥拿瓶可乐。”

周航支走了他，从印着夸张logo的名牌包里掏盒便宜烟，自己一支，又递到赵家荣面前，“和家乐闹矛盾了？”

赵家荣接过烟，从兜里掏火，垂着给俩人都上，了一。

第一吐的白烟在空中散没了，他又了一，。

“真怀了？”

“嗯。”

周航拍拍他肩膀，叹了气，啥也没说。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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