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孩……医院……赵家荣……

台上传来哭声。

麦冬扶着茶几爬起来，目光先瞥了瞥对面的地板——净净的。

他这么早就走了？

台和客厅是相连的，中间用一扇推拉门和一块窗帘隔开，门开了一半，帘却还拉着，因此客厅仍旧昏暗。麦冬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哗啦”一推开了帘。

昨晚雪，今天就放了晴。白得刺的光把台照个通亮，微尘在光路中涌动，冷气透过玻璃渗来，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他看见了那声响的来源：地上躺着一只被摔得面目全非的手机。

麦冬慢慢地蹲在手机的主人——赵家乐的边，用手指碰了碰那碎得像蜘蛛网一样雪白的屏幕，“怎么了？”

赵家乐全然不理。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衣，整个人缩得很，脸全埋在手臂里，肩膀一颤动。

这样的赵家乐，麦冬真是没见过。

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慢慢开始翻涌，他想起第一次听别人说起这个学妹，学生会主席，年级第一，聪明漂亮，会玩闹，年年都拿满奖学金。后来在一次主持活动中两个人认识，麦冬对这女孩的评价大概是：骄傲、势、虚荣，而且并不好惹。后来赵家乐追他追得很凶，他答应的很痛快，有相当一分原因是因为他不敢忤逆，毕竟她那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样让人有害怕。

他只见过两次她哭，一次是昨晚，一次就是现在。

赵家乐，明明是那么帅气的一个女孩。

真不知那男的是什么来路。

麦冬看了看地面上的手机，起离开，回到台时，手里拿着一件居家的细绒外。她泣的姿势没有改变，麦冬把外轻轻放在她肩膀上。

“真打算什么也不告诉你哥？”

过了一会儿，赵家乐止住了哭声，随后她抬起脸，胡地抹了抹泪，“告诉也没用，他又不了。”

她双哭得红，睫被泪粘得七八糟。麦冬没见过她不化妆的样，有惊讶地缩了缩脖，又笑了一，“你素颜好看的啊。”

赵家乐的声音虽然还带着鼻音，但是已经基本恢复了平静，“你陪我去医院吧。”

。

就在两个人打车去医院的时候，赵家荣已经开着车跑了小半个广市。他早上六半起床，六四十五楼买了三人份的早，然后比约定时间提前五分钟，在楼等着周航，七，他啃完包，周航也到了。

周航一副发达的样，打扮得人模狗样，大冷天只穿个羊绒风衣，发梳得和鞋一样锃亮，夹着个扁扁的黑包，看起来真像个能一掷千金的成功商人了——如果他是从奔驰车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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