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唐榆重新找了本相册来。

相册又大又厚，拿在手里很重，苏晚把沈晏童年的每一张照片都仔细地看了，轻轻抚平页上的褶皱，说：“沈晏小时候还可的。”

沈晏看见了夹在向日葵里的卡片，他认那是苏晚的字迹，短短三行字：哥，一切顺利，前途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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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刚生时脸红彤彤的，闭着睛睡觉，手和脚都好小；大一后学会了吐泡泡自娱自乐，沈柏山逗他他会笑得很开心；他有一辆玩车，三岁时坐在玩车上着小墨镜穿着卡通衣服拍照；也喜看电视，喜模仿电视角的动作；会在周末去放风筝，风筝飞得很，他跑得很快，唐榆拍照时将他的脸拍糊了；上小学他开始学兴趣好，穿着定制的校服站在台上演讲时像一个小王。

唐榆也发现了，到很稀奇：“阿晏小时候还愿意拍照，有时候会刻意一些搞怪的表，大了就不愿意看镜了，不知是觉得这行为无聊没有意思还是学会了装酷，大后拍的照片基本上都是面无表的。”

沈晏不记得苏晚是从什么时候将胆怯的‘沈晏哥哥’换作一声轻快的‘哥’的，好像已经很久了。

苏晚平时就很乐意合唐榆，沈晏反而不太喜拍照，但他竟然也没说什么反对的话，抱着那束向日葵笔地站在苏晚旁，苏晚笑着比耶。他们斜后方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光洒落在他们的肩上，一片好景象。

他脚步一滞，有惊讶，苏晚捧着朝他挥了挥手。在看着沈晏一步一步朝他走近时苏晚突然有些张，甚至打起了腹稿，可等沈晏真正走到他面前，苏晚把递去，只记得说一句：“哥，毕业快乐。”

中考送的家不多，捧着一束向日葵的苏晚在人群中很瞩目。就是因为这样，沈晏一考场就看见了他。

苏晚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沈晏会搞怪的表，他兴致地问：“能给我看看吗？”

苏晚没料到他会秋后算账，噎了噎，小心地瞄了沈柏山和唐榆，纠正沈晏：“现在是在学校外面。”

苏晚在十多年后看到这张照片时才发现当时镜的瞬间沈晏也是微微笑着的。

唐榆没在意他们的聊天，只是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值得纪念，她没有拿相机，只好拿手机打开摄像，对沈晏和苏晚说：“你们站好，我给你们拍张照片。”

沈晏说了声谢谢，苏晚扬着笑脸睛弯弯地正要回他一句不用谢，沈晏想起什么似的，又说：“你不是在学校不跟我说话的吗？”

沈晏：“这样啊。”嘴角却翘了翘。

到了学校外，沈柏山停好车，他们一起车等待沈晏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