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应该当时就把你留，但我醒来之后……你已经走了。”

“除了打败我之外呢，真没什么别的想要的东西？”林漾试着带了俏语气。

寂静足有十秒。

某几个字叫寒路让倏地抬。

林漾还不能适应时间站立，他在沙发坐，拳抵着咳了一声，这才：“抱歉，不是有意吓到你。”

房门是自动上锁的，只要没有人回来，接来这里发生的任何事甚至都不会惊动任何人。

寒路让又不说话了。

寒路让没声。

不等寒路让回绝，他继续：“你想要什么都行，不用客气，送你之后就是你的，收还是扔掉，随你置，都是你的自由。”

“对。”林漾大方，“我听我的朋友说，你还在医院里等我醒来，等了很久。”

“……没有。”寒路让肩膀有些绷，沉默几秒：“我也不需要你谢。”

他这才完全看清前的场景。

“……”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他眉梢微抬，带笑意：“有这么想打败我？”

他看着前比他还要半个脑袋的年轻对手，想想自己知的信息也仅限于谢久的只言片语：“对了，忘了问你，上回有没有伤到哪里？”

林漾反而被他的举动逗笑：“我知，你是突围最年轻的天才选手，当然不缺东西，但我还是想送你一些谢礼，作为你救我的答谢。”

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新赛季你还参加lo赛吗？”

无声站了不知多久，林漾莞尔：“我尽量。”

林漾独自一人，坐在他战队的休息室，是绣了他队徽的沙发，房间光亮还要暗不暗地朦胧。

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怎么友好，寒路让补充一句：“我不缺东西。”

一不小心还可能巧成拙，林漾当然不会希望寒路让因为他的举动被误解，或是被那些无良媒造谣。

“谢？”终于，寒路让吐两个字。

“我没有恶意。”林漾于是主动解释，“上次车祸，是你救了我，所以我想亲自来跟你谢。”

寒路让似乎抿了。

两个俱乐虽然都在国，为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再加上原本他们也没有熟悉到这个份上，私联系自然也行不通。

仿佛了，很轻地弯了弯，然后在边作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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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路让那双瞳像比往常更暗了，那一瞬太快，林漾没能看清，他又迅速掩睫。

林漾愣了。

在外面的理人员要推门的前一刻，寒路让抬手把门住，目光仍旧留在来人面上：“没事，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