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路让后脊绷了。

好久，久到林漾几乎以为寒路让不想再跟他讲话了，突然听见他：“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林漾第一时间都没理解：“签名？”

寒路让注视他，线绷的很直。

“当然可以。”林漾只是一时间到意外，他自然不会拒绝这么简单的要求，“但是……签在哪？”

寒路让很快给了他答案。

没去拿纸或本，他直接从背包里了一件t恤。

净的，没有印队徽，应该是私人衣。

然后递给他一支笔。

林漾当然见过把名字签在衣服上的，他的粉丝疯狂起来连让他签在上都要求过。

不过这个场面和寒路让放在一起，林漾还是觉得稍稍有那么一丝莫名违和。

把这奇怪抛在脑后，林漾欣然接过那支油笔。

笔之前，他想起什么：“写你的名字还是写id？”

寒路让：“什么？”

林漾端详旁边的青年两秒，摇：“没事，没什么。”

不等寒路让明白过来，他手中几动作，几行字已经写好在了衣服上——

to：寒路让frost，

恭喜夺冠！

——林漾young。

“好了。”林漾把笔帽盖上，一抬，发现寒路让站着没动，也没应答。

后者像完全没想到林漾会专门写了他的真名、id和祝福语，一手在t恤边缘，垂的眸难得显得有呆。

上寒路让过于纯粹的瞳和睫，看起来还很……无害。

林漾无端升起一个念。

想摸一摸他的脑袋。

这么想着，他也的确这样了。

手抬起来的一霎，林漾的意图被寒路让觉察，青年整个非常明显地僵住。

林漾胳膊停在半空，清醒了。

前的人不是茶茶，也不是二队那些天天追在他后乖巧听话的小孩。

他是寒路让。

这个动作对他来说不合适，他不会喜。

林漾自然收了手，歉意笑：“抱歉，你……实在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什么？”

林漾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

很乖。

这是他和寒路让第一次私里相，而这位天才少年比他想象中，也比那些传言中要乖得多。

但他没说，这个词或许也不会令寒路让喜：“没什么。”

“还有别的想要的吗？只要签名？”林漾看他把那件t恤小心收好。

桌挡住的视角盲区，寒路让了衣服边缘。

“没有。”他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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