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茗舟垂眸，咬了咬牙，心一横——

她将年茗舟换了来。

年茗舟转就跑。

可推开门的那一瞬，一银的刀光，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你们……？”年茗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你们到底在什么？”

她总觉得年乌卿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很疯狂。

上天给了他们活路。

白骨骨架发了咔咔咔的声音。

年茗舟心甘愿的、大笑着吞那只蛊，脸上爬上了刺青，抬起手，诡异的抚了抚发丝，将那女式银冠，在了自己的上。

——是阿。

然而看清的时候，年茗舟呆住了。

年茗舟还没反应过来，颈间一痛，前黑了黑。

就在他要崩溃自裁的时候，那躯中爬了一只泽漂亮的、蓝的虫。

照镜时，他也只能看到那枚刺青。

——年乌卿的，不是，而是只剩了白的骨架。

就此，不男不女，似鬼非人。

她和年茗舟能，但不能见面，有时候他们也不知彼此了什么事儿。

他求一条活路，求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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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绾儿摇摇，“我不知。但蛊是我和哥哥改良过的，好像只能把我的灵魂变成那枚刺青、然后在需要的时候，短时间的拿到哥哥的控制权。”

年茗舟来时，人明显的沉默很多，他看着年乌卿，忽然走上前去，跪了来。

年茗舟在蛇神面前磕得满是血。

他顺势揭开了年乌卿上的布，撕开他的裙袍，退了好远，像是生怕他反应过来杀了自己。

年绾儿犹豫了一，没有走。

。

“你这是什么。”年乌卿危险的眯起睛。

年乌卿叹息了一声，“你很快就会知了……”

“哥……你，你和狐妖是一伙的吗？你拿南疆那么多人的命，是想什么？”年茗舟颤抖着看他。

他忽然之间，遍生寒。

过去前，他悄然丢了一只无形无的蛊。

以前年绾儿因病不能吃很多东西，这一次却能尝个遍了。

可很久都没有反应。

人人都觉得年茗舟有病，不男不女，但很少有人知，这份‘病’，是他苦苦求来的。

“能分离来吗？”年乌卿忽然问，“如果有完整的躯，可以重新活过来吗？”

年乌卿抬手了眉心，“好了。你去吧。”

他的躯也成了年绾儿的躯，她用他的睛、他的一切，看世界。

年乌卿腔里发一声笑，竟然缓缓站了起来，“茗舟啊，你事……还是这么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