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从没有这样的况……除非是祭司德不位。

年乌卿却早有预料，笑：“我的都毁了，你还指望他们信我？”

年茗舟咬了咬，不敢说话了。

但他记得以前也有备受尊重的残疾祭司。

南族的人是不会歧视带残疾之人的，反而会觉得这是上天的赐福，失去一样，又换到一样。

譬如目盲者，耳必锐。

“让我看看绾儿。”年乌卿再次提起。

年茗舟闭了闭，不过瞬间，眸就变得有害怕，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祭、祭司哥哥……”是年绾儿的声音了。

年乌卿的目光仔仔细细的扫过她，发现她的肢语言在短短的时间就变得不像年茗舟了。

“原来尸蛊……是这样。”他喃喃着，“不人不鬼。”

年绾儿一抖，垂。

她会这么怕的原因是因为——当年是她让年茗舟把自己成蛊的。

那年她生了病，所有人都治不好她，年茗舟没日没夜的照顾了她一个月，睛每一天都是的。

他不想让绾儿离开他，因此会偷偷哭。

年绾儿也不想离开他。

他和年绾儿都是族中练蛊的天才，从小同吃同住，一起训练，意在彼此不知不觉间渗透骨髓。

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年绾儿趁着年茗舟睡觉，吻了他的睫。

黑蛇神降了惩罚，她生了重病，怎么也好不了，没人知原因。

族中的老却看了来，滔滔不绝的骂了两人一天一夜。

年茗舟跪着，却并不认错。

他说，“是我引诱了妹妹。”

一墙之隔的年绾儿病在榻上，脑海中浮现一个可怕的想法。

“哥哥，就算我死了，你也别想不我。我要生生世世都缠着你。”

她对年茗舟如此说。

原以为年茗舟会就此退缩，甚至不再照顾她，可年茗舟却只是握着她的手，说，“好。”

年绾儿顿了顿，抬眸看着他，脸病得苍白：“把我炼成你的蛊吧……哥。”

年茗舟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好。”

那一天他将年绾儿的族中嫁衣绣了来，亲手为她上银的冠冕。

自己也穿上了南族的新郎族袍。

尸蛊不是人人都能成功的，概率只有一半。

成功了，她就是他的新娘。

失败了，他就和她一起死。

年绾儿着泪，吞蛊虫，祈祷上天给他们一个活路。

蛊的瞬间，她病弱的被虫缓缓吞噬。

天际降一惊雷，外起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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