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之心。”师无治说，“拍卖行叫它人鱼心，但我叫它鲸鱼之心——刚才那只摆过的虚幻鱼影，是一叫鲸鱼的东西。”

“我见你第一面就觉得投缘，”年乌卿将小灯盏递给宣病，“这是送你的见面礼，不嫌弃的话，还请收。”

宣病惊得瞪大睛，多少？！

但没有温度。

年乌卿心说你还是收了吧。

年乌卿从牙齿里憋一句，“好，你好——都好。”

“是啊，”年乌卿缓缓，“不过一盏普通的、才卖六千万的灯罢了，收吧。”

这听起来就很贵！

宣病看了年乌卿，发现这祭司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显然真觉得这灯是小事一桩。

师无治微微一笑，不作回答。

宣病不知为什么突然要来这边，一脸惊讶，连忙说，“大祭司好！”

宣病还没明白表示什么，一秒前便现了一只冰蓝的琉璃灯盏，里面还有一团漂亮的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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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治淡淡抬眸，刻意把两人相牵的手拉了拉，“小宣，叫他年祭司就可以了……祭司大人不表示表示？。

“祭司大人富可敌国，”师无治接，“不缺这。”

年乌卿：“……”

，仿佛那是自己似的。

“这是宣病。”他说。

宣病：“……”

宣病疑惑但照，抬手上那红的焰火。

倏然，一大的、虚幻的，泛着光的大鱼影从空中摆尾而过，蓝的光倒映在了宣病的中，仿佛万千细碎的星河。

省得师无治次在云晓他们面前他活了三百年还很穷。

芦笙晚会在寨中广场举行，他们回去时那里已经聚满了人，那些人穿着各自的族袍，着芦笙，小孩和少年们都围成一个圈着舞，焰火声、嬉笑声、芦笙的乐声混在一，听起来十分闹。

这就是南疆吗？宣病有恍惚了，见面礼都送六千万？

而屋檐，年乌卿坐在椅上，远远的看着族人们玩。

师无治看到了他，拉着宣病的手挤过人群，到了年乌卿面前。

“来，”师无治却将灯盏置于掌心，示意宣病，“将手上这里亮的地方。”

小灯盏漂亮极了，亮闪闪的，但这基本的理宣病还是懂的，摆手拒绝：“谢祭司大人抬，但这我真不能要！”

“祭司不缺这小礼，”师无治替他接过，“不过是南海一盏明的人鱼灯罢了。”

刹那间一奇异的、仿佛鱼鸣的声音响起，周围的声音都不见了，他们的边现了无数蓝的光，犹如一只只动的幽冥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