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了一颗尖尖的牙齿，竟然还泛着一檀香味。

“……这是，”宣病没忍住，“你的牙吗？”

前世他见过民间有些地方会留孩的牙作为纪念，可把这玩意儿拿给未来媳妇的可真没有。

“我是血鬼吗？牙哪能这么？”师无治又冒句俏话。

看上去心很好。

宣病一时间分不清楚这是不是因为自己才心好，眨眨，“血鬼是什么？还有你刚才说的喀斯特？”

师无治顿了顿，解释：“不是这里的，是我老家的。”

宣病似懂非懂的。

他们从温泉来时，外面的天已经晚了，不远的夜空上还有焰火飞上夜幕，绚烂又丽，还隐隐传来了乐声。

宣病这才想起，白天阿说过，晚上有芦笙晚会。

“芦笙晚会。”显然，师无治和他想到了一。

宣病不懂芦笙晚会是什么，看了过去，“你以前是不是在寨里待过？”

师无治，“我有段日修炼很难突破，心绪不佳，年祭司让我过来玩了一段时间。”

何止是心绪不佳，那时他简直暴躁得不行。

他那时太年少了，修为不突破就很焦躁，甚至不免产生嫉妒心理。

但现在却不会了。

随着年龄的增，师无治对待很多事也都变得从容不迫，哪怕泰山崩在面前，他也能面不改。

宣病闻言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修炼了，连忙用视看了自己的金丹。

果然，金丹的光芒黯淡了一些。

没有心法循环时收的天地灵力，它吃不饱了。

“阿志，”宣病忽然问，“你现在的修为是多少？”

师无治早就猜到他要问这个，抬手展示。

渡劫后期？宣病眉一挑，再也不怀疑这是师无治了。

世人皆知，天第一人师无治，是即将化神的修为。

那修为和金眸简直是防伪标识！

但华宥志也很厉害了。

想到此，宣病一碗端平，随夸了句：“好厉害！传授一你的修炼捷径呗。”

师无治却很认真的看向了他，“捷径？不存在那东西。”

宣病一怔。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实在没有的天赋，是求不来的，但天赋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仙族如今那么多人，也并不是每个都有天赋。”师无治淡淡，“不半途而废、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才是最厉害的天赋。”

宣病哼了，“我才不信，我师尊肯定是最有天赋的！”

骄傲的尾都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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