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霁望着面前的昏暗,轻轻摇：“睡不着。”

他抬起，又一次看向窗外,已经是夜了,对面的灯火愈见黯淡,只眨的功夫,便又有两个房间归于黑暗。

他合上,住自己突突地着的心：“我有……很不好的预。”

“是为了明天的副本？”客服细声问着,“还是为了……”

秦光霁单手托腮,微微歪,半开玩笑：“如果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

客服一本正经地回答：“信。”

秦光霁：？别搞。

他的愣神被客服尽揽,随即收获了低声轻笑：“真不经逗。”

秦光霁撇撇嘴：“这一都不逗好吗！”

只是被他这么一挑,秦光霁原本混沌的心里倒还真升起了几分清明的忧虑。

“没有别的路能选了吗？”秦光霁忽然开问。

他直直地凝望前方,仿佛是要在那黑暗中望见一人的廓。

他声音低哑,是将自己的绪刻意压制，然后轻轻吐星的担忧：“它既然能对清夫手,那是不是也能对你……”

他没把话说完，但其中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系统不是傻,它掌着整个游戏，或许有所疏漏，但绝大多数的筹谋都躲不过它的窥探。秦光霁如此，所以会在副本里遭遇系统千方百计的牵绊；左寒如此，所以会被设圈，以手的命迫他们履行追杀令。

若如此想去，那么在其中穿梭串联的客服……也未必逃得过。

秦光霁忽然觉得特别疲惫。他和客服算不上是朋友，但扪心自问，他不希望客服遭遇任何伤害。

不仅是因为彼此利益相关，更因为——

“疼吗？”秦光霁突然没没尾地问他。

“很疼。”客服的回答非常脆，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秦光霁没再说什么，只是闭上睛，重新躺回枕上。

是啊，那一直燃烧到灵魂的痛苦，怎能不疼呢。

似是察觉到了秦光霁的落寞，反倒是不常说笑的客服来安他：“系统任何事都要符合规定或逻辑，绝不会无缘无故手。”

他轻哼一声：“我可是客服里最守规矩的一个了，绝不会有把柄落在谁的手上。”

听着他这满怀自信的语气，秦光霁却是忍不住笑了：“还蒙我呢，你在我这儿违规的次数还少吗？不说别的，就前几天，不就是你在我昏迷的时候把我放来的吗？”

客服笑两声，无反驳：“咳咳，这个……不重要，都不重要！”

秦光霁挑起一边眉，忍俊不禁地耸着肩。

但这份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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