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双方是何份,也不知那些过往发生在何时何地,但那枚越来越大的烙印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是不可磨灭的真实，也是他无可逃脱的宿命。

那从灵魂升起的灼烧令他恐惧。仿佛他曾经历过一般,带来不可遏止的战栗。

而这，只是两个带来的意志而已。秦光霁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集齐了所有的碎片，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他一次升起了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实，以至于令他陷一空的茫然，连客服的呼唤都未曾听见。

“嘶……”尖锐的刺痛陡然升起，秦光霁不禁皱眉，指尖用力抵上突突地闪着疼痛的太，以此来略略缓解那不知来由的痛苦。

恍惚间，他听见客服急切的声音，似乎是在呼唤他，也像是……在透过他，呼唤别的灵魂。

……

再度清醒时，首先映帘的是洁白的天板。

“醒了？”是越关山的声音。

一秒，越关山沉静的脸现在视野的一角。

秦光霁眨眨睛，驱逐掉中如雾般厚的迷惘，渐渐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噌的一爬起来，但还没等他再说去，便被越关山毫不动摇的双手了回去。

“我知你要说什么。”越关山松开手，端正地坐在秦光霁旁，眸微垂，看不清其中神。

“但是——”她忽地抬，冷澈而定的眸光涌秦光霁的瞳孔，亮得刺。

“我决定的事，绝不会回。”

秦光霁看着越关山，一时竟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越关山是一层保险，更是一层保护。

所有的线索都集中在秦光霁一人上，他拥有数样，但除却那个烙印以及冥冥之中的预，他一无所知。

而从越关山决定局的那一刻起，她的技能、她的份、她的格就决定了她必须要成为秦光霁的一保险。

她是秦光霁的反面。她知太多，但她一无所有。

她看见了一切，却又什么都不曾参与，于系统来说，她甚至不备任何威胁——记忆是最无用的东西，只有真切的实力才能让那位升起忌惮。

越关山就是要利用这份傲慢，让自己成为一把隐藏在暗的短刃，或许有一天，她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原本该是这样的。

但秦光霁低估了系统的残忍。

那源自灵魂的灼痛刺伤了他，也刺醒了他，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庞然大，而如果失败，他、还有他边的人将会经历什么。

他一无所知，但恐惧永不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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