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绒再次朝初级能量，黎磊的画面瞬间从右切换到左。

小绒停止输能，黎磊又回到右。

又输，左。

再停输，右。

反复几次后，黎磊看着与她并排现的其他员工，笑了起来。

每次黎磊画面换位，与她并排的另一人都会发生变化。

工作间太小，除了窗屏幕员工们没其他可看的，所以屏幕上的一切动静员工们都会第一时间察觉，并因此心起伏不定。

绪波动对应着工作效率波动，所以第一名和最后一名的位置都不稳。

黎磊以询问的神看向小绒。

小绒说：“我会好好保护我自己，但我并不会对你的生命负责哦。”

黎磊笑：“我的生命当然首先该由我自己负责。”

黎磊提音量，说：“动不动本无所谓，即使坐着不动，我依然可以产能。其他员工同样可以。”

小绒盯着天板看了一会儿，对黎磊说：“重说一遍。”

黎磊照，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天板响起了。

接着黎磊还听见天板传更多、织在一起显得非常嘈杂的声音：

“怎么回事？”

“不是不能相互吗？”

“啊，我的声音为什么也？”

“别再说话了！”

“不要停来，都快跑啊！”

“停来会被辞退的！”

“不要相信一七零九七零，她疯了！”

“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我亲看见，被赶工厂真的会死！”

“恩啊！待在这里是我们唯一的活命机会。都跑起来！”

……

黎磊的画面已经不再现在窗屏幕上，即使她继续在上跑动，屏幕上她工作间对应的格也不再亮起。

黎磊有张，但也不是太张。

黎磊敢这么作死除了因为相信小绒的前辈光环外，也是因为从本绪场后，对于违反工厂规则的直接后果，原住民说的都是“辞退”“被赶去”。

与死联系在一起的是“工厂外的区域”。

也就是，工厂不会直接杀人。

至少，不会在工厂杀。

好歹也会把违规者带到工厂外后才动手。

黎磊觉得自己可以探索一工厂外的致命危险究竟是不是一个骗局。

黎磊：无论如何都比被关在一个小房间里当苦力。

黎磊工作间的灯熄灭，窗屏幕也彻底黑来，工作间再无一丝光亮。

黎磊在黑暗中等了约十分钟，门被从外打开，黎磊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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