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是在见到我们之后才那栋楼的。”

小绒眨了眨，想起来乔清辉将自己躲避危险的能力归结于“预知”。

肖岳：“唔，这个好像确实是除我之外无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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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散播亲鉴定报告复印件，到假少爷亲生父母狱的过程来看，当年假少爷与其亲生父母接的各证据其实并没有消失，那份亲鉴定报告并不是侥幸留存的唯一证据，那么……

“如果那天他没有与我们偶遇，也许他就不会上楼，也许他会直接回家，然后他也许会活到现在？”

还有假少爷死前将一切与亲生父母相关的痕迹抹除得净净的法。

“好像那时候我觉特别愧疚，觉得如果我没写那行字，觉得如果我把那对夫妻找他要钱的事告诉老师，他可能就不会死？”

肖岳微微仰了仰，问：“比如什么蠢事？”

“比如，此刻你的衣服在说‘熊孩现在虽然半信半疑，但一定意识回忆了自己独自一人时的蠢事’。”

肖岳：“……哦。”

“你听不见它们的声音，我能听见。我可以帮你翻译一些。”

“但那时候我就是觉得很惶惑，觉得自己犯了必须瞒着大人的、必须抹去一切痕迹的大错。”

肖岳又想了想，然后陷沉思：“很奇怪，我明明不是那么容易被吓到的人。”

“你的则在说‘熊孩以前以为那些事只有他自己知、不丢脸，现在开始担心他在东西们面前丢大脸啦’。”

小绒：“为什么？”

小绒：

小绒一条一条地说着，肖岳的神开始躲闪，但并没有带上恐惧，好像只是不好意思。

小绒：“你的鞋带说，你捡到过一百块钱，自己偷偷掉了。”

肖岳想了想，笑起来：

小绒冷不丁地问：“假少爷死后，你为什么扔了那么多东西？”

小绒：这心理素质简直绝啦。

“现在想起来，那好像也不是很大的事，主要是跟我没多大关系。”

小绒：

“我也记不清了。”

一个小学二年级的学生，真的能抹除得那么净吗？

小绒：“你的枕说，你偷偷尝过鼻涕，你还评价说‘味其实可以嘛’。”

小绒：“你的语文书说，你曾以为班暗恋你，还准备好了收她的书，最后却发现班暗恋的其实是你同桌。”

肖岳：“嗯……是有这么回事。”

肖岳愣了愣，好几秒后，他才面恍然：“啊，对，那时候我确实扔了不少东西。几乎把所有会让我联想到他的东西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