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卞：比起这些千奇百怪的折腾, 萧笑溪要求的单纯惊悚灵异恐怖好像真的能让人松气？

侯卞、夜和小绒一起去了席祥毅的军训地，先行测试。

全不及格。

负责监督测试的助手乾复一板一地通知他们仨：“很遗憾，你们不能加阶队伍。不过你们如果愿意努力, 可以在兴趣好小组中自我锻炼。祝你们持锻炼、实现自我提升。”

侯卞：那两个队伍名称是谁取的？反正不像是席祥毅的风格。

夜：“稍等一, 你们这个握力、百米跑时间和肺活量的及格线是不是提升了？昨天还不是这个值。如果照昨天的标准，我就及格了。”

乾复：“是的，提升了。实际上如果你期关注这事就会发现, 测试项目的及格线已经提升过多次。”

乾复：“因为席祥毅能带的队伍人数上限基本是定值, 所以其实阶队伍的条件是：在所有参与测试者中排名前多少位。那个及格线事实上是阶队伍里最后一名的成绩。你超过了这个成绩，你就能靠着把最后一名挤去的方式拿到一个名额。”

侯卞：“可测试涉及到那么多项目, 我可能比最后一名跑得快，但耐力不如他，这怎么算。”

乾复把他的员工能量块屏幕调成公放：“这个公式行计算。因为这个筛选方式刚实施不久，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我明天会块大板把公式摆来。”

侯卞：“阶队伍的人数上限不一定是定值吧？先期席祥毅不熟练，一次能带的人数偏少，等他熟练之后，人数也许可以上涨？”

乾复：“这个我不清楚，稍后你可以问席祥毅。不过他可能不打算把所有时间都在帮人军训上？他通过军训确定一些事后，应该会把注意力转移到研究绪场上？”

乾复：“毕竟军训这玩意，多数人都知程，养成习惯后完全可以自己练，也不是非得席祥毅带队。席祥毅可能只打算帮一分人培养习惯，剩的就是人传人地把习惯扩散开来？”

侯卞：“也许以后连军训的项目都可以省略？大家养成定时跑步或者俯卧撑什么的小习惯，也可以起到维持神气的效果？”

夜：“重不是练什么，而是‘持’练。”

席祥毅走过来，戳了戳自从被判不及格后便气鼓鼓的小绒，对侯卞和夜：“对，重是持。”

席祥毅：“我猜测，如果能把一个对能量有所运用的训练项目持十年以上——绪场的十年十年算，即使它换算负司时间只有几天——那么，无论这个项目有多简单、对能量的运用是如何少量，都应该会生成一个能量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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