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将那一页翻过去，带起一声有些刻意的响动。

两个人隔着一张足够占据大半卧室的大床，一站一靠。沈亭文看了涧片刻，转到另一侧床边坐，半真不假地抱怨：“和你说事，你可以不可以先不要看书了？”

涧抬，手指习惯地挲了书页边缘，目光落在沈亭文上，忽而发现今天的沈亭文比他所想的还要正经。

装扮还是平日沐浴后的装扮，淡蓝小熊脑袋睡衣，偏偏扣扣到了最上，发也可以梳好。涧想了想，知沈亭文想谈的他大概不想听，但现在的境地又颇为避无可避，于是听话地放书：“你说吧。”

沈亭文暗自气，停顿片刻，却是先问了个涧始料未及的问题：“我想知你这次发烧的原因，不是你之前说的换季之类的原因，我想知你有没有去医院过更的检查。”

涧抬。

沈亭文的关注有时候会让涧到无奈又不解，不解之余还有些想笑，可能是因为对方的认真。涧将书合起来，压在上，想了片刻，如实答：“查过，没有问题。可能虚的病现代医学一时半会难以拯救吧。”

沈亭文像是松了气：“……那还好，你试过期调理吗？”

“没有，”涧顿了顿，“不太有时间。”

期调理要找靠谱的医生，最主要的还是时间，不能半途而废。沈亭文坐得更近了些，说：“我前些日打听了一个医生，据说很厉害。你这几天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去让医生看一看，给个调养的方。”沈亭文说着，住涧手腕，很轻地晃了晃，“我以前总觉得你不太好，没神，这次一生病瘦成这样……要是我不在，谁能在你生病时候照顾你？”

涧听沈亭文话里有话，暗示的容过于多了。他想回手，没动，沈亭文看似只是虚虚握着，实际上一直在留意他的反应，扣住的力刚好让他挣不开。涧沉默片刻，说：“不用太心，注意一些就好。”

“不行，”沈亭文断然否定，“生病多难受，而且……”

后面的声音低去，在咙里糊过一遭，了似的，涧没听清：“什么？”

“我说……”沈亭文真的像是被了嘴一样，说，“……我会担心。”

涧一愣。

若在平时，涧便当沈亭文又在耍嘴，嬉笑一句也就过去了。可沈亭文此时却说得太认真了，认真得超了暧昧的界线。涧对这样的他从来难以招架，一时之间失了词。

很久，涧很轻地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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