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晚饭？”

涧穿着他熟悉的家居服，发松散地落来，搭在白皙的脖颈边。他一手支着门把手，探来，似有意外：“你怎么现在回来？”

“你先去洗澡吧。”涧看着他的脚，自己往冰箱的方向走去，“现成的有前两天包好的馄饨，还有一杯刚打好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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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不算小，还冷，屋就算听不到声音，也不影响几步路便淋个半，折腾得不是一。沈亭文心觉涧上的温柔劲又回来了，虽然嘴上乍一看唬人得很，摇：“不了，我去洗澡——你的手怎么了？”

沈亭文发未，在开得不算低的空调面，觉自己周一样绕着一圈汽，腾腾地，跟那两碗一样。

涧，给他让屋的位置。沈亭文抖净伞上雨珠，又在门垫上跺了跺，往屋里走：“有吃的么？”

厨房门窄，尤其是涧还有意挡在门，一副拒绝的样。担心归担心，沈亭文不想在这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只好说：“你放吧，等我来。”

沈亭文无奈摇，倾耳听了半天，没听到一动静，被迫放弃找人的想法，拿起勺搅搅紫菜汤，喝一。

冷冻室和冷藏室大赖赖地敞着，白光冷冰冰地。涧伸手取收馄饨的袋，上上扫了好几圈，薅来一包紫菜：“吃吗？”

距离他伤自己已经五六天了，伤有些严重，还没好彻底，从纱布换成了创可贴。他没想到沈亭文那么尖，先是一愣，继而就是沉默。

涧无可无不可地应了一声。

涧动作一顿。

二十分钟后，沈亭文换了涧同款的家居服，从二楼走来。桌上已经放好一碗馄饨和一碗紫菜汤，袅袅冒气。

“可以，”沈亭文低着收拾雨伞，“不过，你这馄饨的保质期是不是有。”

“不到一周，还好。”涧说，又摸一颗，“或者你考虑去买别的。”

个月。这人聪明，不知怎么想的装胡涂。沈亭文撑着伞，慢悠悠往回走，还没走到店门前，乍然听到一声风铃响动。

沈亭文朝他走过来。

联想有奇怪其实……沈亭文想着，走到厨房门，煮完汤的锅还在灶台上，人却不知跑哪里去了。

“没，”沈亭文如实以告，“提不起胃，冰箱里还剩什么？”

涧在极轻的脚步声里回过神，合上冰箱门向料理台走去，语气一如既往：“昨天削铅笔的时候割了一，没什么。”

沈亭文心一动，语速不由慢来：“老太太午醒了，”他轻声说，“比医生预估苏醒时间早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