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太早结束？怎么可能。

涧缠好纱布，扣上医药箱，打算洗果。转念再想，昨天就是切果时刀伤到了手，今天别再给自己上难度了，反正一天不吃坏不掉。

这么想着，就听有人推门，风铃叮哆叮哆响起来。

“你好，本店晚上不营业。”涧顺，把医药箱回柜，见门探来一颗簪着簪，茸茸的脑袋。

齐林湘轻轻地“啊”了声，眨了两，才慢悠悠从门里挤来，无辜：“通嘛老板，让我还个书。我有个学习项目，要等学期才能回来。”

涧的话不是说给自己，是替沈亭文说的，毕竟他自己是个每天不到六就关门溜号的选手。而沈亭文这边清闲，一壶茶可以坐一午。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懒得纠正，说：“你上次借了三本。”

“嗯哼，”齐林湘，“我放在这边么？”

“放那边架上吧，明天帮你登记。”

齐林湘闻言放过去。

她把书本平平整整放柜台上，不太安分伸手，呼噜一把柜台上的猫。猫咪被她挠舒服了，整只眯着趴来。柜台角落里还放着一只小盆，里面小红稀疏开了几。齐林湘看了几，转过，无意问：“沈老板今天不在吗？”

“他有些事。”涧说。

齐林湘了然的表，最后挠了把猫咪，拍拍它脑袋。临门又探回，轻笑：“你好像不太开心。”

涧微微蹙眉，继而发现自己本来就在皱眉，不太熟练地舒展开。

齐林湘一笑，挥挥手，细心带上店门。

夕落尽了，街上没有灯，整片沉寂来。有细微虫鸣穿透夜，落耳朵里。

涧觉得有吵，伸手去摸耳机，摸了个空，才想起有一只已经被沈亭文摘走了。

他呼一气，认清某个人就是祸害的事实。

涧绪波动虽然不大，但外显，细心一些很容易发现。大概因为他什么都有自己的底线和评判标准，所以不会无理取闹发脾气，也不莫名其妙冷战，更不会去迁就别人。

一定要说哪里不好，大概是从来不愿意去主动解决问题。

沈亭文在外面街找到停车位时已经晚上八多，凤鸣街的店铺全关了。拐过一个弯，街上没了路灯，只有零星几家店铺柜台前着光，透过不同装饰的窗，在铺满痕的路上照粼粼的光。

今天天气不好，了一天雨，还刮风，手电筒功能照的白光散雨幕里，雾蒙蒙一片。沈亭文拢了衣服领，觉得有冷。

他不主动给涧发消息闲聊，涧能晾他十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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