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脸蓦地一僵：“你没事吧？有没有难受？”

林尔善顿时十分后悔，怎么最这么快，把这事告诉了他，白白害他悬心。可是再想一步，他现在和病人隔离在一间屋里，哪怕不直接接□□，无不在的气溶胶，也是无法隔绝的传染源，染发病只是时间问题。

“病毒是有潜伏期的，没有那么快现症状。”林尔善冷静来，嘱咐他，“燃，你到了那边，一定要勤洗手消毒！每接一个人，都要洗一遍手！好罩，永远别摘来！换罩的时候，一定不要碰它的外侧面，就是蓝的这一面！”

“我知啦。”燃认真听着，正，“小善，你等我回来。”

恋果然会让人冲昏脑，哪怕是局势危急的现在，也能让人沉溺其中。而彼此严肃认真的态度，让林尔善猛地意识到：在病毒的致病力尚不明确的现在，两人的告别，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前途未卜的生离死别，不由得悲从中来，嘴颤抖着，泪在眶里打转：“燃，你一定要回来！”

燃笑了笑，重复着：“嗯，我一定会回来的。”

林尔善忍着哭腔，瓮声瓮气：“好的，灰太狼先生。”

“噗。”燃忍俊不禁，“你的梗有猝不及防啊。”

他的语气是轻松的，就像生活中一句漫不经心的调笑，这珍贵的、遥远的、再难奢求的日常，让林尔善一就绷不住了，泪如同断了线的珠般滴落：“我……我只是想逗自己开心一……我不想这样……遇到事，就只会哭……”

“……”燃心疼坏了，隔着玻璃，在林尔善的脸颊上挲，“你才不是只会哭的小废，你已经得很好了。就算是也无所谓，不是还有我吗？我给你兜底。”

“泪失禁”如果可以控制，就不叫“失禁”了。林尔善怎么努力，都收不住自己的泪，无奈又无助：“怎么办……我也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哭的……太丢脸了……”

“哭就哭嘛，又不犯法。”燃眉一拧，神危险，“谁不让你哭了？我去找他聊聊！”

骄傲的神气，像极了中时叱咤风云的大哥大。林尔善想起那时候燃对他的默默付、自己的视而不见，又是一阵噎：“够了……别耽误时间了，快走吧……我一个人待会，就好了……”

“亲够了就赶我走，是吧？”燃挑眉一笑，“那以后呢，是不是了床就不认人了？”

“……”林尔善又是难为，又是地悲哀。

我倒是想，可是我们还有没有机会？

哗的一声，林尔善伸手，一把拉上窗帘，彻底隔绝了两人的视线。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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