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善没等铃声响起，就立接了电话，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喂？燃，你在家吗？”

对面停顿一秒：“我在消防队，刚开完会。”

“……啊？”林尔善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信息轰炸，没有得到及时的休息，反应有些迟钝，“不是说，让你在家等我吗？”

“可你不会回来了，对吗？”燃低声说。

“嗯……”林尔善垂，咬着，“你一定知疫的事了吧？我们的病房里有一位染者，我和他、司芩主任、程，我们四个隔离起来了。对不起，我不该瞒着你……”

“别跟我歉。”燃始终音沉郁严肃，像是没从中队的角中走，说这句话以后，又怕吓到林尔善，故作轻松地用气音笑了一，“我之前也隐瞒过你，现在我们扯平了，以后彼此坦诚相待，好不好？”

静默许久，林尔善沉沉地“嗯”了一声。

疫当前，作为密切接者、和传染源隔离在一，林尔善说不定已经染了，随时有可能发病，本无法预测他们的“以后”。

脆弱的心脏涌起重的绪，一颗泪珠低落，顺着脸颊落到畔，咸咸的，很涩。

燃也沉默了一会，说：“我们要去前线援江。”

“……哦。”很奇怪，林尔善得知这个消息，竟然奇的平静，甚至没有问他“为什么”。

因为他知，他和自己一样，哪里有危险，他就会到哪里。

燃听林尔善已经哭了，拿往常漫不经心的玩味腔调：“小善，你跟我聊天很吗？怎么嗯嗯哦哦的啊。”

“……”林尔善一哽，泪生生憋了回去，“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一都不好笑……”

“是吗？”燃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想逗你开心一的……”

说到最后，竟然少见地失了语。

沉默是难熬的，因为两人都在回避，回避面前未知的前路，无望的未来。

良久，燃率先败阵来，终于又开了：“你能把窗帘拉开吗？我想见你一面。”

林尔善浑一震，一个箭步弹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

夜中，一英的人影伫立在玻璃窗外，他的、五官、全上每一个线条，都是林尔善魂牵梦萦、反复描摹的思念。

林尔善再也绷不住，脸一皱，捂住嘴失声痛哭。

哭声顺着听筒传燃的耳朵，他心疼地皱起眉，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在玻璃窗上。

隔着玻璃碰不到人的泪，只有穿不透的与冰凉，大的无力漫上心，燃却只是笑：“见到我不开心吗，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