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你能啊。”司芩的语调始终没有起伏，但正是因为这冷漠、独属于医者的理，让她说的容格外振奋人心，“你没有看到时代的浪而来吗？没有发现你就是站在端的儿吗？你手里的是注吗？是捍卫人类安全的武。你手里的采血针吗？是书写人类历史的笔墨。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你真的要时间自怨自艾吗？”

程听得直了，思索片刻之后，霍地站起：“司主任，您说的对！我们是被历史选中的人啊，怎么能够自怨自艾呢！新的风暴已经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打起神来，奥利给！”

林尔善哭笑不得，伸指比了个“嘘”：“别把人家吵醒了！”

“抱歉抱歉！”程连忙压低音量，“司主任，小林哥，我们现在要些什么？”

“等待。”司芩说，“等待化验结果来，等待钟信的病转归，等待江城的最新报。”

“哦……”程本以为要大一场，英雄主义上，却只能等待，一时间有茫然。

司芩又：“在这个过程中，要时间休息，确保时刻都能拿足够的力和力，与病毒对抗。”

“好的主任，我听你的！”程端起那杯板蓝一饮而尽，一坐回凳上，靠着墙，一秒睡。

林尔善瞠目结，朝司芩缓缓伸一大拇指：“司主任，还是您有办法！”

“对症药罢了。”司芩也分给林尔善一杯板蓝，淡淡，“中二病，中二治。”

“噗。”林尔善忍俊不禁，接过那只小小的纸杯，拢在手心，靠在畔，“司主任，您忙了一天了，也休息一会吧，我们三个值夜。”

“睡不着了。”司芩打开手机，正准备跟一江城前线的最新报，却发现况不容乐观，直接将屏幕挪到林尔善面前。

“30例！”林尔善眉心蹙，“午还是10例，怎么现在……”

司芩：“消息，30例只是确诊人数，现呼症状的、发的病人，已经数不过来了。”

林尔善拳，手心冒汗：“怎么会增得这么快？”

“第一，官方你懂的，只有等实锤了才会通报，消息难免存在滞后。”司芩说，“第二，午的新闻，说的是‘江城市立医院’的染人数。而我说的，是整个江城。”

江城是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通发达。如果染只局限于院，还能像林尔善他们这样，尽早隔离、疏散人群，避免染扩散。但是如果院外也现了染者，不可控因素就太多了。

想到这里，林尔善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个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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