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栩知他应该是想跟自己探讨一换颜术行中断后的问题，想着自己也没见识过被换颜的人会怎么样，便，

在看到屋路雪溪的形时，饶是姜栩栩也忍不住一怔。

所以，被周亚亚拿走了大半张脸的路雪溪，从几人的角度看去，是没有脸的。

无脸警告

你当我还是你随便暗示两句就乖乖受你挑拨的傻吗？！”

姜澄见她回答得那么脆，反倒显得自己太过在意似的，于是也接话，

姜栩栩忍不住瞥一姜澄，到底忍住了把人打发走的冲动。

“那就去见见吧。”

“周亚亚的换颜术其实已经基本成了，我们虽然中断了换颜术，但路雪溪的脸却没能换回来，局里现在还在研究是不是有让她恢复的办法，到时候也会请擅解禁术的玄门前辈过来帮忙研究。”

从关押周亚亚的房间离开，齐天讫忽然再次开，

“不去！”

“她……你说她是路雪溪？”

思怪别人？！我又凭什么怪别人？

不是他对路雪溪还抱有什么想法，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我们在周亚亚的租房里发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是这个样了。”

和周亚亚的房间不同，路雪溪所在的房间外有一密封的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里人的模样。

之前说过，换颜术主要是作用在魂上，魂发生的变化，也会影响外表的模样。

这样的路雪溪，站去只怕都会被人叫一声怪。

姜澄：……

“我问的是姜小友。”

除了鼻和嘴，路雪溪脸上的其他地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般，本看不原来的样。

也难怪连姜澄看到现在的她都是那样的反应。

一如齐天讫之前说的，如今的路雪溪确实有些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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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害他被关扫地机人里暗无天日的扫地工作……

没门！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像是未成型的雕塑的样。

就见齐天讫看他一，随即有些尴尬，

姜澄更是意识后退一步，指着屋里的人，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领略过姜栩栩的“凶残”手段，姜澄哪里还会继续傻傻地被人当刀使？

“那我陪你去见见吧。”

“你不打算去见一路雪溪吗？她现在惨的。”

齐天讫对于姜澄的反应也没太意外，毕竟如今的路雪溪，确实和普通人有些不太一样。

许是刚才针对周亚亚的警惕心还吊着，姜澄听到这话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再次拒绝，

齐天讫便将他们带到另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