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局这样倒不是于同之类的理由。

一来是在换颜术这件事上，路雪溪确实是受害者的一方。

二来就是于学术研究的考虑。

很多禁术因为不被允许传承，别说解除禁术的方法，有时候就算是遇见也未必清楚是什么术法。

换颜术在禁术中就属于听过但没有记录解禁方法的一类。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这些禁术虽然平日里极少机会遇见，但真的遇见的时候，也不能一无所知。

简单来说，所谓的禁术，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懂。

这就像医学上罕见的病例，遇见了，当然要尽量找攻克它的办法。

齐天讫又，

“我知你在符术上很有研究，到时候你想跟着一起么？玄门世家的前辈，他们掌握的一些解术方法和教学院里师教的是不一样的。”

齐天讫提这个，完全是于看重姜栩栩，觉得她也会愿意学到更多东西。

却不曾想，姜栩栩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虽然喜研究符术，但这件事上我的份不适合参与。”

其实主要是不想参与。

路雪溪当初给姜家制造的麻烦那么大，姜栩栩没暗搓搓让她额外受些惩罚就算了，怎么可能还反过来帮她恢复？

就算是为了玄门传承也不行。

别说什么要心怀大。

她心中没有大，只有以牙还牙，报应不。

齐天讫见她拒绝，面上些许惋惜，但也没有勉的意思。

许是听到门这边说话的动静，原本安静坐在房间里的路雪溪动了动。

忽然朝着窗这边的方向摸索了一，张，无声地叫了两。

能看得她试图在呼喊什么，但她的咙里一片漆黑，本发不半声音，连寻常哑的啊啊声都发不来。

别说叫唤，如今的她，只怕连哭都无法泪。

姜澄到底没忍住，别过脑袋不再看她。

看到路雪溪落到这样的场，他心底原本那些怨恨也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唏嘘和同。

他看向一旁的姜栩栩，犹豫半晌，言又止，

“姜栩栩，你要不……”

帮帮她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就见姜栩栩杏眸淡漠地朝他扫过一，而后忽然，

“要是你上的转命术成功，后面你大概也会跟她是一样的场。”

既然转命成功了，难保对方还想要他这张脸，那样更加坐实了自己姜家少爷的份。

啧，她应该在给姜澄的梦境里加上这一趴的。

难得验一次，应该验得再极致一。

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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