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看着放在桌上的心，嘀咕了一声：“也是奇了怪，黄土都埋到脖了，倒忽然变贪嘴了。”

跟前服侍的潘婆笑着给她布菜：“您说什么呢，能吃是福，这是菩萨的恩德。”

老夫人这些年居简，也不大理会世事，吃上也简约，初一十五礼佛时吃素，平日里上的菜简单夹几筷便罢。

今年也就是前些天才因着娘家侄女的面去了趟陶家赴宴才多用了小半碗。

前天门外有小娘求见，送了五香糕和骆驼蹄两样心。

外面送来的心自然是不会直接给老夫人的，老夫人赏赐给了她们面丫鬟。

偏偏午喝茶时新来的小丫鬟拿错了，将那两样心端了上来。

五香糕滋味绵，糯糯的还有各果香气，

寻常心上画都只是个红，无可这五香糕上面画着的梅吃嘴里都带着甜滋滋的梅清香。

骆驼蹄听小娘的建议先煎过，所以油滋滋的，微微焦黄的脆咬开便尝到馅料，脆的猪蹄搭瘦相间的馅满留香。

老夫人已经许久没吃过这么多心了，居然一气吃光了大半盘心，最后还是潘婆担心她吃多了，哄着她拿走了心。

潘婆在廊吩咐小丫鬟：“再去叶家，寻那小娘买些心。”

难得老夫人有胃，不如多买些回来。

没想到被老夫人拦住了：“不许去。”前脚刚跟人家说了不愿相互结，后脚就儿去人家店里买心，那不是笑话吗？

潘婆只好作罢。

谁知到了第二天午，老夫人喝茶时看着满桌的心一个都没胃，筷拿起又放，最后只说：“撤了吧。”

第三天，潘婆吩咐厨了一桌更丰盛的心，老夫人夹起一筷又放。

潘婆黯然，自打跟老爷断绝关系后，老夫人的是一年比一年孤僻了，这样去可如何是好？

平日里不大兴，一个人吃饭也没滋没味，往往只喝一两，这脸颊凹陷去，比实际年龄看着都大好几岁。

她开劝，就听老夫人说：“着人去趟叶家肆。”

去肆什么，当然是买心。潘婆知老夫人倔，能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难得，因此不咸不淡应了声：“是。”心里却乐开了。

心摆上桌，除了五香糕和骆驼蹄，还有一个小瓷瓶。

潘婆转达家传的话：“事说那叶家小娘正在熬果膏，所以额外送了一瓶金橘膏添。”

老夫人倨傲应了一声，算是知了的意思。手却比她嘴更诚实，直接拿起小瓷瓶打量。

掀开盖便看见黄橙橙的膏，鼻端也立刻闻到柑橘清新充满活力的香气，让人整个都神清气。

潘婆拿小勺挖一勺放老夫人手边的里：“说这个金橘膏是兑喝的。”

几勺去，白也变成了橘，里面的金橘果呈现晶莹状，在里慢慢弥散沉浮，让原本孤寂黯淡了许久的房舍也多了一丝彩。

喝嘴里之后甜丝丝的，还有清的柑橘酸，却不涩，只有清新。

就着那果味，老夫人居然将一茶杯白喝光了。

潘婆大喜：平日里老夫人嫌白没味不怎么喜喝，可郎中说应当多饮，用这法倒能哄得她多喝。因此打定主意，等这罐金橘膏喝完后要再去叶家买几罐存在家里。

喝完，那几块心也吃得一二净。这可是平日里老夫人饭量的两倍。

潘婆兴，当即在旁小心翼翼开：“回禀老夫人，今日事听说明日有胡炮和莲蓬汤，许多附近的街坊担心被一哄而抢都提前订购了一份，他便也定了一份……”

听说那家店里除了心还有正也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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