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机会，他想多问问许黟。

……

金乌西坠，残月升起，悬挂空中。

今夜是祭拜山神的日。

山中空地堆着耸的篝火，周围的房屋都燃着火把，璀璨的火光将整个山谷照亮。

烤得味的山羊和雄，架在台上，在熊熊烈焰的照耀，每个族人都将家中最好的东西都拿了来，献给了他们的山神。

他们一面跪拜，一面呼着“山神”。

接着，峡民们围着篝火着陶埙，拍打面鼓，族中老隆重的冠帽，举行着祭拜山神的仪式。

“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山神保佑！”

……

夜时，祭拜仪式结束，在族人的笑声中，他们围坐一团，愉快地一起享用山神的祭品。

山羊和雄从台上搬来，族中妇人用刀将架上面的割来，族命令分的妇人，把味的羊割来送到贵客们面前。

许黟和颜曲月他们难以推辞，只好笑着端着峡民们送来的吃，笑着加他们，一起享用。

接着，他们唱起了歌颂山神的山歌。

悠扬而拗的词谣在耳边响起。

许黟眯了眯，随着低沉的陶埙声响，这悦耳的歌声飘呀飘，随着夜风飘了山谷，顺着江远去。

清晨, 许黟醒来时，整个山谷弥漫着的香气。

闻着这香味，许黟百集, 他亲看到夜里吃剩的羊骨都留着，每家每挑了要的位置带了回去。

到第二天，峡民们会将这些骨敲碎，放到罐里煮成羊骨野菜汤。条件好的, 会一团面成疙瘩汤饼；条件差的, 只野菜混着羊骨熬来的骨髓，也能味地吃上一顿。

再不济, 这羊骨可以熬成一大锅, 今天的吃都有了着落。

此时, 族兴地给许黟送来羊骨疙瘩汤饼。

族：“拙荆脚不便，这疙瘩汤饼是老朽那儿媳的，她厨艺不, 许大夫勉用些。”

虽说如此, 这瓦罐的盖掀开，里面香味扑鼻而来。

许黟了一气，赞叹：“好香的味！闻着就不差阿旭的饭菜，今日我和娘他们是有福了，多谢老伯。”

加了羊骨的汤饼，汤上面飘着一层薄薄的油脂, 再难吃也不会难吃到哪里去。

许黟笑着夸完，阿旭上前抱着瓦罐, 打算将里面的汤饼给大家分了。

不稍片刻, 这瓦罐里的汤饼就被分了个一二净。

大家都有些饿了，觉得这羊骨汤饼, 虽淡了些却也不赖。

族看他们不嫌弃地吃了汤饼，很是兴。他问：“许大夫，已是辰时三刻了，这驱虫药是不是该安排上了？”

许黟平静：“老伯，你将族中青壮都叫来吧。”

“好，老朽这就去安排。”族说完，就背过离开。

他一走，阿卓耳就从屋里来。

许黟看到他来，自然地招呼他：“阿卓耳，你来得正好，我这边需要有帮手。”

“要开始了吗？”阿卓耳没有任何迟疑地快步走来，睛看向后方，心张地往上提了提，“我能什么？”

许黟微抬：“等我。”

他返回屋中，将昨夜就分开备好的驱虫药拿来。这雷有毒，不能多服。他只能略地先分成每人份，再据不同的重，来预估加减。

他们在去往涪州的路上遇到徐生和裴生的时候，正当雷采摘的时节。

那时采回来的雷不少，这些雷烘焙研磨成粉后，就被许黟放在小罐密封存，至今还剩很多。

昨夜分来的时候，就被他用黄麻纸包着。

许黟当面打开其中一包药粉。

兄妹俩早是知晓雷药粉成什么样，这会儿，却依旧站着瞧。

阿卓耳抬手睛，定神一看，那药粉是灰褐的，他不敢凑太近，闻不到味儿。

许黟淡笑着说：“这里每包药粉量为两钱，不不瘦不胖不矮者，直接服用就好。若是又壮的，就要再加五分，瘦弱的话则是要减一钱。”

宋两换算来是四十克左右，一两为十钱，一钱便是四克左右。峡民的格来看，只两钱就足矣。

阿卓耳听着，很快捕捉到这话的重。他担忧地问：“若是吃多了，会怎么样？”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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