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中攸：“你学医后，一直规规矩矩守在医馆里，兴在医馆，败也在医馆，只能坐井观天，困在此了。”

郭中攸摆手：“你们这些后生，就说客话，我们都是大夫，没有贵之分。再者，我是跑来找许黟论的，你是许黟叫来的，想来也有几分能耐才是。”

吴关山一一回答，郭中攸却摇了摇：“你不行，你还是太规矩了。”

“此……此话怎讲？”吴关山诧异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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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黟知晓他的苦恼后，叹息：“吴兄，人的志向不同，有人想当官，有人想成为富甲一方的商贾，而有的人只想过安稳日。人与人本不同，你若是郭大夫之言而改变主意，何尝不是在走他人为你选的路。”

“郭大夫，能与你同坐而谈，是某之幸。”吴关山说罢，倒了酒先饮一杯。

得到消息后，他便收拾行，准备回家了。

……

开场白结束，郭中攸直接问他师承的是谁，学医多少年，可识得多少药材，有没有去游历过？

但郭中攸有一说对了，他便是太规矩了。

与郭中攸论后，吴关山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困惑。

“三娘，我爹他……”李大路看着躺在木床上，病骨支离，连都喝不去的亲爹, 眶发，泪啪啪地掉来。

“那王大的家呢？”李大路猩红着睛，气愤喊，“他们就没带爹去看大夫？”

吴关山神恍惚，他从未想到此。

关山愣然地看向许黟，只见许黟微微笑地对他摇了摇。

冬日快要来临了，天气愈发严寒，平百姓里，穷得缺少棉衣袄的人家, 门在外打工, 或是田活，都尽量用搓的草绒到衣里。

余秋林拆开看完容，没有多想，急忙地去城里打听关于郭中攸的消息。

时隔两月，余秋林带来的消卖得差不多了。

不收诊金, 免费给来看病的病患义诊。

梨村, 李大路从盐矿赶回家时, 从他媳妇的中得知，他爹已经烧三日了。他在盐矿里当盐工很艰苦，每日都要盐井, 日而作日落而息, 经常不能回家。

即使被来，他依旧不敢去想，他离开盐亭县后，能去哪里。

“……”吴关山没想到对方不常理牌。

遂宁府。

是啊，他何尝不是在为一件未发生的事，而黯然神伤。

三娘哭着：“那事的就扔

吴关山闻言，心中的迷茫清晰了一些。

李大路每个月只有一天的假期，此次若不是同村的人说他爹快不行了，盐矿的事还不愿意放他回来。

三娘摸着泪, 低声：“大路, 公爹他前几日田，不小心被王大的家撞倒, 摔田沟里了。你也晓得，这天那么冷，公爹回家后，当夜就起了烧。”

郭中攸在许家一住就是半个月, 除开最开始的几日都在与许黟行学术，剩的日，他就在许家开了坐诊。

这日，他在城南临时租的小院里，收到许黟寄给他的信件。

哪怕如此, 还是有好些穷苦人家病倒。

自他学医以来，遵循的便是师父的话，师父让他留来打理医馆，他便留来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离开盐亭县，去到别，也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医馆。